同時柳重光把接電話的劉一萌照相發給了秦大山。
“糟了,戴氏兄弟又溜回港州城了。”
他打通了李文彪的電話:“李組長,戴志強兄弟又潛回港州城了。戴志強現在攜槍在阡陌巷商住樓徘徊踩點,試圖對柳重光行兇。他裝扮成劉一萌的形象,化妝**真了,你可否帶人去阡陌巷圍堵他?現在我帶人從榕城趕回去。”
李文彪說:“現在警力都調去榕城圍堵,真正在港州的警員也沒有多少個。我現在離港州五十公里,在鳴山這邊,我現在也趕回去!”
秦大山只好緊急跟行動專案組覃總指揮匯報情況。
覃總:“我馬上調配武警出動,這次務必將他倆抓獲。”
座落在祺山腳下的武警中隊,幾分鐘后,從大院里面開出了幾輛面包車,沿著秀山路朝阡陌巷疾進。
此時的柳重光,看見喬裝的戴志強一直在沿著商住樓轉圈。
自己明天就要離開去京城了,假如他找不到自己而任意傷害另外一個人的話,也是一件頭痛的事。
就算他暫時還沒有行兇,但他攜帶槍支,始終對社會也是一個禍害。
他從戴志強后面走上去,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問道:“兄弟,你是在找我的吧?”
戴志強驚駭得靈魂出竅,六神無主。
“你是誰?我認得你么?”
自己是劉一萌,他快速反應過來。
右手摸向了腰際。
可是他的右手被一只鋼鉗般的手抓住了,而且兩根手指捏向他還還纏著沙布的傷指。
左手把他腰上的手槍抓到了。
“我是柳重光,這根手指就是我幫你切掉的。身上還攜帶小刀么,我再幫你把這幾根手指也切掉。”
他稍一用力,把他按倒在地,搜了搜他口袋,除了一部別人的手機,錢包里幾張別人的身份證和幾張黑金卡,以及一千多元錢。
“柳重光,識相的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弟弟一定會殺光你全家。”
他哀嘆:走到這步田地,弟弟的心狠手辣是唯一的選擇。
“想殺我全家,是吧?”
柳重光板往他一根手指,往后一板。
“咔嚓!”
食指斷了。
“啊,哎喲,痛死了,求……”
鬼哭狼嚎般。
“我算一下有多少個親人,你要殺我全家。一、二、三、四、五、六個,包括我,七個。哦,不對,還有兩個外室,總共九個。”
他板斷他中指,然后是無名指,尾指。
“吧嗒,吧嗒!”
骨頭脆裂的聲音。
戴志強的慘叫聲驚動了商鋪中還在營業的老板和顧客。
眾人都擁了過來。
“哦,原來是柳總。”
“柳總出手真狠!”
柳重光伸手把戴志強臉上一層薄膜撕下,露出戴志強真面目。
“啊,這人不是今晚電視上懸賞通告的逃犯么?”
“快報警!”
金煌漢堡的奧瑪爾也在人群中閃了一下,柳重光把戴志強臉上膜撕下后,奧瑪爾就快速閃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