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得手了,他就不打算再耽誤時間了。
因為他從黎文章的手機上,看見一條部級領導發來的指示:明天先把戴宗衡押送到秦余監獄關押。
秦余監獄是專門用來關押犯法官員的監獄,進去后再想弄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能不能成功脫身就看今晚了。
他用牛勁生手機發了一個信息到劉一萌手機上。
“我現在去城東看守所,你快點過來跟我匯合。”
同時他暗暗有點擔心。
這老大做事浮夸不靠譜,以前老父親在位時,倚仗父親官威他干了許多荒唐事。
一直處在保護父親的羽翼保護之下,沒有嘗過社會的毒打。
戴志誠現在一門心思要把老父親救出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鐘。
每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
要在天亮之前把父親從看守所撈出來,難度非常大,好在他現在是專案組黎文章的身份。
他開著車來到城東看守所。
門衛檢查了他的身份證后,開啟鐵門放他進去。
“黎組長,這么晚還有事?”
沒有判刑的罪犯,一般都關在看守室的特殊房間。
兩個守衛輪流值班。
兩個守衛看上去跟黎文章很熟悉。
“哦,對,有了新的證據,所以要連夜對戴宗衡進行一番審問。帶我去見他。”
戴志誠自然不知道守衛的名字。
圓臉守衛心內在犯嘀咕:犯得著凌晨時分來提審犯人,難道是一種新的審訊方法,在犯人最疲倦最犯困的時候,對犯人問話,比較容易說出真情。
可是作為守衛,不好干涉領導的工作。
瘦臉守衛還是站在門口。
圓臉守衛帶他來到一間鐵門房。
推開鐵門,他敲了敲鐵欄,對臥在床上的一位老頭吼道:“五號起來,黎組長要問你話。”
戴宗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此時他已經被吵醒了,但他不愿起床。
分明是折騰人嘛,有凌晨一點審問犯人的么?
我明天要投訴。
“即然他不愿起,你就開門進去把他扶起來吧。”
戴志誠對守衛說。
戴宗衡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猛的一抖擻。
他真的來了。
他擔心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他知道來的是誰?自己兒子的聲音他還是聽得出來的。
他內心里希望他們兩兄弟,遠走天涯,隱姓埋名,最好逃到外國去。
他早已在海外替他們購置了房產,儲備了一大筆錢。
一輩子豐衣足食,絕對沒問題。
不希望他們冒險來救自己。
圓臉守衛掏出鐵門鑰匙,去開鐵門。
后腦勺被鐵器重重敲了一下。
昏倒在地。
戴志誠又重重敲打了幾下,直到確認守衛沒有了呼吸。
他推開鐵門,低聲喚道:“爸,是我,我來救你出去。”
戴宗衡呼的坐了起來,一掌扇向戴志城臉上。
氣呼呼地說:“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呢,我六十多歲了還有幾年命活,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兄弟,只要你們逃出去了,我就是挨槍子也值了!”
說著說著,竟然老淚橫流。
戴志誠沉聲說:“幾十年都是聽你的,這次生死關頭,你必須聽我的,我絕對不會看著你走上絞刑架的。”
戴宗衡知道到了此時,說再多話也是于事無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