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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龍柱旁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他顫抖著從一輛奔馳車上取下一塊碑石,上面雕刻著:李漁之墓字樣。
他見四周無人,在龍柱腳下鑿開了一處入口,將碑石插入,然后用粘結劑跟橋柱緊密鍥合。
“漁哥,你千萬別怪我,不是我要害你,是那個妖女借我手害你的。她在我身上種了蠱毒,我身不由己呀。”
男人說著說著,竟嚶嚶哭了起來。
一輛紅色寶馬車,停在龍柱邊,從車上下來一位富態的婦人。
她顫抖著走近哭泣的男人。
“真的是你動手害死了他?”
九年了,說不懷疑是假的。
軀體還是那付軀體,性格已經完全變了另一個人。
可是等她懷疑時,一切都已經木已成舟,沒法改變。
她曾問假李漁:“程寧波呢?”
因為程寧波是李漁的得力助手,幾乎每天都能看見他。
可是龍柱鉆下去后,第二天就看不見程寧波的影子了。
“他跟那楊柳兒是老鄉,人家介紹他去東南亞做工程去了。”
誰不想當老大,自己可以接工程做,又何必跟在自己背后拿一份工薪。
以后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李漁帳目上的錢,都必須經過她的簽名才能取岀。
以前的李漁是不需要女人管理財務的。
今晚她在熟睡,卻夢見李漁血肉淋漓的樣子,站在床前。
在豪華的別墅里,她早己跟假李漁分房睡了。
“夢嬌,我才是李漁,樓下的假李漁其實是程寧波,他一直被楊柳兒那個巫婆控制。程寧波把我的軀體澆灌在龍柱上,還把我的魂魄禁錮了九年。夢嬌,我死的好慘!”
楊夢嬌從睡夢中驚醒。
她穿著睡衣來到一樓,見臥室哩不見了李漁。
回到樓上,穿好衣服,拿起床頭柜上手機。
驚恐地發現有數筆銀行轉帳信息。
一筆轉了二億二千九百萬。
另一筆轉七千六百三十三萬。
上面赫然登記著轉帳人為李漁。
李漁轉自己的錢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依舊記得夢中的李漁還問她:“李念甫去哪里了?”
李念甫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京城燕北大學深造。
不久前才去學校報到。
夢里李漁才是真的李漁,此時的她才如夢初醒。
她打了報警電話。
然后開上自己那輛紅色寶馬,往鄭安河立交橋駛去。
停車后就看見了假李漁在龍柱旁嚶嚶直哭。
“你快跑吧,我已經報警了。”
九年了,還是這付神情,從來沒有露出破綻。
外表上絕對看不出一絲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