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沒有打開過,剛才走廊上一直很多人,他不可能走到走廊上。
“老齊,快打開鐵門,進去看看。”曾院長此時額頭上開始冒虛汗。
精神病院逃走了病人是個很嚴重的事情,影響大了,作為主要負責人的院長恐怕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上次就發生過矮個子和夏宜石逃到八十公里之外的小村莊事件。
好在虛驚一場,夏宜石找回來了。
那個叫華有祥的矮個子不見了也沒人追究,也就索性隱瞞下去了。
這時主治醫生春哥也跑了過來。
老齊打開鐵門后。
不見房內有異樣。
年輕人看見床板上有個腳印,自己也站了上去,看見靠窗的衣柜頂上也有腳印。
上面是鋁扣裝飾的吊頂。
“吊頂上面有什么?”他問。
“上面有個排氣管道。”
曾院長知道那個排氣管道年久失修,有些地方還脫節了。
當然夏宜石若是順著排氣管道鉆出去,一直可以通到外面街道上。
一個可以鉆排氣答道逃跑的人,他還會是精神病么?
恰好從另一個側面又驗證人的正確。
“董長軍,請你出手,抓獲夏宜石,老頭子有重謝。”
柳四月此時對年輕人是更加信任了。
特異功能者,確實名不虛傳。
“柳總,你再看我另外一項本事。”董長軍朝天空揮舞了幾下手勢,虛空抓了一把,同時跺了跺跺腳。
曾院長和春哥都感到鼻子癢癢的。
手一抹。
春哥驚呼:“院長,你怎么流鼻血了?”
曾院長:“……”
難道是近日火氣大旺導致。
“春哥,你也流鼻血了。”
難道流鼻血都還會傳染。
可是柳四月和這個叫董長軍的年輕人卻不會。
兩人慌忙找軟紙堵住鼻孔。
醫生春哥卻突然看見所有病房內病人都發生了流鼻血的癥狀。
柳四月出聲了:“董大師確實是特異功能大師,佩服。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讓老曾派人去把夏宜石找回來,而不是懲罰他。”
“明白!”董長軍打了一個響指。
曾院長等人鼻孔不再淌鼻血。
“多謝大師手下留情。”他終于領教了年輕人的厲害。
后生可畏呀。
不得不服。
“夏宜石逃往紫石街方向去了。”
董長軍默思了片刻,對柳四月說:“柳總,可能我要向你告假二天,東北方向跟老毛子交界的彊界,有一處原始森林發生了火災,哪里是我師傅嚴大師的發祥地,此時他發了一個無線電波給我,讓我前去協助他驅雨滅火。今晚新聞頻道就會有播報。”
柳四月才不管他什么國內國際大事呢,目前最要緊的是收拾初入京城的柳重光。
以及大伯父名下上億萬的巨額財產。
“放心,滅火以后,我邀我師傅嚴大師也一同上京來對付柳重光,肯定讓他英年早逝,無疾而終!”董長軍信心十足地說。
高人總是難以捉摸的,柳四月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