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接到了曾祥印的電話:“重光呀,你婚期將近了,回到了京城沒有?”
他此時才想起在岡州剪彩儀式上,曾答應曾祥印一個星期后回到京城,去他公司看看辦公室風水,以及去五醫院探望精神失常的吳言音阿姨。
“曾叔,我回到京城了,在鵬展大廈這邊。你發個定位給我吧,我過去找你。”
“你在鵬展大廈呀,大巧了,我也在鵬展大廈路橋基建部跟何總談震山島油儲基地招標一事,你在哪層,什么部,我去找你?”傳來曾祥印興奮的聲音。
“我在爺爺的總裁辦公樓。”
“那好,我上去找你,順便拜訪拜訪柳公。”
“好,我等你。”
柳重光打通了姐姐柳重慧電話:“姐,震山島原油儲備基地,曾祥印叔叔也投了招標書?目前為止,有多少家公司投了招標書?”
“目前有五家公司投了,其中有三家都是二爺爺遞上來的,是我讓曾叔叔投的,頭段時間因為投標這事,我忙得焦頭爛額,現在你來公司就好了。”
柳重慧欣慰地說。
“唉,其實我自己也有幾處投資。”
他其實不愿意來擔任這個總裁三職,假如不是柳國財父子逼得大緊,他還是愿意做自己的事的。
何況鵬展公司大半年利潤才幾十個億,他個人幾個月時間就賺取了近二百億。
賺錢靠的并不是招牌扯得多大。
“楊震飛來公司,你看是否安排一個合適的部門讓他負責?”
柳重慧提出自己的看法:“楊震飛在M國干的也是油儲基地的工作,要么就讓他負責新基建的震山島油儲基地吧。”
“我也正有此想法。夏宜石呢?”
夏宜石是三個副總裁之中,專門負責油品銷售及采購的工作,基本上不參予公司內部運作。
“重光,讓夏宜石來我辦公室一下。”
柳重光可以斷定,姐姐的記憶里,已經被抹去了夏宜石自中了邪后到入住第五醫院的經歷。
他對夏宜石說:“宜石哥,我姐找你。”
夏宜石起身離去。
柳重光對楊震飛說:“震飛哥,我想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職位。”
他把籌備中的震山島油儲基地情況告訴了他。
“具體資料和圖紙都在瑩瑩姐那里,你去跟他對接一下。報酬待遇方面,瑩瑩姐也比我清楚。”
柳重光看著楊震飛說:“震飛哥,你跟瑩瑩的婚事,準備什么時候舉辦?要么索性在國慶節一起舉辦,行不行?”
楊震飛:“我差點忘了,跟瑩瑩約好了,開完會就去民政局登記的,差點忘了。先把證開了,婚禮什么時候辦,聽你瑩瑩姐的。柳總,我明天就去震山島油儲籌備處報到。”
楊震飛剛走,曾祥印就敲門走了進來。
“重光呀,你爺爺呢?”
一進門,他就看見柳重光一本正經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那張總裁椅上。
“曾叔請坐,我爺爺回家去了。”
柳重光熱情讓座,并且讓小葉泡茶。
“喝茶就不必了,我還想去第五醫院看一下你言音阿姨。”
“我也跟你去吧。”
柳重光見他手里還拿著投標書,就對他說:“曾叔,你把投標書交給我吧,油儲基地的事明天開始由楊震飛副總負責,明天我把你投標書交給他。”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
“柳總,這辦公室應該怎樣重新裝修布置?”
工程部的齊經理進來請示說。
柳重光將想好的方案告訴了他。
爺爺在用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布局上雜亂無章,太隨意。
入戶門跟財神位之間未做隔斷,造成財氣外泄。
靠窗位置砌了一處水池,里面水質混濁不清澈,水地里竟然沒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