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墻一幅八駿圖。
旁邊還擺了一對碩大的犀牛角。
柳重光指著墻上掛的犀牛角問:“這玩意誰讓掛上去的?”
齊經理看了四周,低聲回答說:“是上次夏副總帶葛大師來柳總辦公室帶來的,他說是正宗非洲的犀牛角,掛在這里避邪。”
“簡直胡扯,等下把它取走。”
曾祥印見他以辦公室主人的身份在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布置辦公室。
欣喜地問道:“重光,你爺爺把總裁位置讓給你了?”
柳重光點頭。
“太好了。你爺爺真是高瞻遠矚,鵬展公司發展到現在,可以說內部已經是危機重重,我覺得只有交到你年輕人的手上,才能夠找到新的岀路。”
曾祥印誠懇地說。
……
柳重慧辦公室。
夏宜石敲門走了進去。
“我發現你變得越來越深沉了。”柳重慧看了他一眼,嗔怪說。
“什么意思?”夏宜石不解。
“以前來潘家園還來得很勤的,最近出國回來都不想來見我了,是有新的相好了?”
柳重慧腦袋有點懵。
“我怎么會跟其他女人相好,我見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所以我也顧忌,怕自己做得不到位,從而引起你的反感。”
“你不會是前女友帶私生子找上門,從而躲著我的吧?”
柳重光微笑說:“是的話就跟我說,我很大度的,絕對不會怪你。”
“瞧你說的,怎么可能呢。”
同時他又有點心虛。
那個在公寓追著他叫吧嗒吧嗒的小家伙,千萬不要給她看見了。
“我問你,國慶節重光跟思思舉行婚禮,你會參加么?”柳重慧想到另一個現實的問題。
“你都沒有發請帖給我。”夏宜石無奈地說。
“沒有嗎?”
我怎么會沒發請帖給他。
柳重光打開手機,確實不管是QQ上,還是微信上,她都沒有跟他聊過這件事。
她發現至少有一個多月,她沒有跟他聊過天。
這事很不正常。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們的關系到了很親密的地步。
為什么會突然斷了一個多月沒有聯系。
即使連一句簡短的問候也沒有。
期間發生了什么?
柳重慧打破腦袋也想不起來。
她翻開那個小本子,準備重光婚禮要邀請的客人,他都做了詳細的記錄。
可是上面就是沒有夏宜石的名字。
“或許是你認為我去了M國,沒有時間趕回來參加重光婚禮吧。”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解釋。
“現在我就發一張請帖給你,希望你能參加重光和思思的婚禮。”
柳重慧寫了一張請帖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