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被別人冤枉也是有原因的,人家吳言音也是一個受害者,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你有能耐找程焱和紀曉軍去。為什么偏偏去找一個弱女子?”柳重光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這鬼嬰不是我讓他去害吳言音的,而是他自己主動去報復的,因為他怪當初她放棄了他,讓他變成了孤魂。”林凡回道。
“限你五分鐘內帶鬼嬰走,否則我就戴鐘馗贈的擒鬼手套去掐滅他了。”
世上引產流胎的有無數,難道個個都成鬼嬰來害人。
“我馬上帶他走就是。”
柳重光看見病房內吳言音身軀顫抖了片刻,然后虛弱地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言音,言音,你怎么樣?快叫醫生!”曾祥印緊張地拍著吳言音的肩膀。
“曾叔,不用緊張,附在她背上的鬼嬰已經自行離開了,以后吳阿姨會慢慢恢復的。”柳重光安慰著說。
“重光,你說你阿姨被鬼嬰附體了?”
“是被她流產的那個嬰兒鬼魂纏身的。”
柳重光想:曾祥印跟吳言音感情這么真摯,但始終沒有走到一起,肯定是有原因的。
醫生春哥及時跑了過來,檢查了一番,對曾祥印說:“吳姐沒有大礙,只是身體太過慮弱,可能是剛才發病,心煩氣燥引起的。”
醫生護士走后,柳重光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強身健體丸遞給曾祥印,說:“早晚各一顆,吃上半個月,吳姨的身體便會恢復。”
曾祥印曾經服食過柳重光的強身健體丸,效果特別明顯,如今的他精神旺,體質好,就象換了一個人。
“重光,叫我如何來報答你呢?”
“曾叔又見外了。”
曾祥印讓女護工當場給吳言音喂食了一顆藥丸。
數分鐘后,吳言音醒了過來。
“老曾,我好象輕松了許多,原先一直感覺有個東西壓在我背上一樣,現在只是覺得有點困。你還是帶我回去吧,回家去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她堅持自己的要求。
柳重光也認為回家去休養也沒有問題:“畢竟那個鬼嬰被驅走了。”
“鬼嬰?你說附在我身上的是個鬼嬰?”
“吳姨,還記得年輕時曾經墜過一次胎吧,它就是那個胎嬰的魂靈。”
柳重光覺得直接將事實真相告訴她,也并不是壞事。
畢竟這事后果已經造成了。
“造孽呀,那次墜胎害我再也無法生育。想不到這個孽障還不肯放過我。”她愧疚地望了曾祥印一眼。
曾祥印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說:“往前走,別老是掂記以往的傷痛。”
柳重光:“吳姨,這鬼嬰是受別人控制的,回去后可請道士來替他做場法事超渡,讓他重新去投胎就好了。”
曾祥印讓助手去辦理出院手續。
曾院長親自送到大門外。
恒大房產開發公司離二環九棵松別墅區只有一公里車程。
姐姐幫自己在這里買了一棟別墅,他還沒去看過呢。
他準備先去曾祥印公司看過后,就去新買的別墅看看。
……
九棵松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