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國財癱坐在大師椅上。
柳小塔小心翼翼地替他泡上一壺龍井茶。
柳四月不解地說:“夏宜石這小子看來又反水了。”
陷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玩游戲的柳重生,看見爺爺幾個進來。
正想開溜,聽見二叔說夏宜石的事,于是好奇問:“夏宜石?他不是發瘋住進五醫院去了嗎,一個精神病人,他怎么反水?”
柳小塔喝斥道:“胡說什么,夏宜石怎么會得精神病?”
柳四月和爺爺柳國財都象得了失憶癥一樣。
連剛剛從門外走進的蔡德云也感覺訝異。
那夏宜石確實是住進了精神病院,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你問二叔,二叔昨幾天還跟特異功能大師董長軍去五醫院驗證夏宜石是真瘋還是假瘋呢?二叔,你回來說夏宜鉆排風管道逃到了五醫院后山。才多少天?不會就記不起來了吧?”
柳重生提醒說。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柳四月一時也陷入迷糊中。
“你們不會是中了什么邪吧,才二天的時候就不記得了?”柳重生簡直不敢相信。
“怎么說話呢,說誰中邪?”柳小塔一個巴掌就要掄下去。
臭小子,跟柳重光差不多的年紀,人家都當公司總裁了,你卻還在整天吊而郎當不務正業。
“爸,你別動不動就動手。不信我,你讓二叔打個電話給董長軍不就清楚了?”柳重生成功躲開了老爸的巴掌襲擊。
蔡德云也說:“大哥,重生說得沒錯了,你們幾個都忘記了。怎么回事?”
柳國財說:“這事很怪異,我還記得夏宜石都是一直站在我們這邊的,還幫我們干過很多活,可是他今天背判了我們。”
柳四月掏出手機,打通了董長軍的電話。
他腦海里也記得花高價請董長軍過來對付柳重光的事情。
可是柳重光回來時,他就說回東北老家幫大森林滅火去了。
還記得他說邀師傅嚴大師上京城來,一起對付柳重光。
電話響了幾聲。
“柳總好,正想給你打個電話,明天我就趕過去了。”傳來了董長軍的聲音。
“哦,董師傅,一直在盼望你早點過來呢。你師傅嚴大師也過來么?要不要我安排人去接你們?”
“柳總,不好意思,我師傅說憑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應付,不必要他老人家親自出馬。就象上次去第五醫院一樣,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夏宜石是假瘋。哦,對了,后來那個夏宜石出現沒有?”
董長軍當時認為,抓個逃跑的假精神病,應該不需要他這個特異功能者出手的。
柳四月聽了董長軍的話,才明白剛才柳重生說的是真的。
“董師傅,有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柳四月把夏宜石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事確實很怪異,好像你們幾個都被人施了蠱術一樣,關于他的記憶都被全部抹去。”
董長軍沉思地說:“柳總,你們先別驚動他,讓我過去接觸他再說。”
“那個楊震飛又是怎么回事?”柳國財看見二女婿王誠從外面進來,出聲問道。
“我剛去了解,原來那個楊震飛是蘇瑩瑩談了十多年的男朋友,以前是曹云的助手,后來去了M國經營原油生意,應該是柳重光特意把他收買的。我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還有二個M國華裔擁有的公司股份。”
王誠成功收購了另外四人的股份,原來以為事情十拿九穩了,想不到還是功虧一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