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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震飛帶著蘇瑩瑩開車前往民政局。
“難怪重光今早鬼鬼祟祟跟我說知道你回來了,原來你們早有聯系了。”
蘇瑩瑩嘟嚕著問道:“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楊震飛:“他打我電話的時候,我也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我們在視頻上聊了許久,直到他把鵬展公司證件資料全部發過來,我才認可了他。”
“你們做事也真隱蔽哦,連我都瞞著。”蘇瑩瑩不滿地說。
“沒辦法,重光特意交待,這事誰都不能透露,以免打草驚蛇。可能連他姐和他爺爺都不清楚這事吧。”
從當時柳重慧和柳國民的反應來看,他們確實也是被蒙在鼓里。
“其實重光布置的任務也不是我完成的,那兩個M國投資商,脾氣很古怪,根本不可能聽我的操控。”
“不是你,又是誰完成的。”
蘇瑩瑩內心里希望是楊震飛完成的。
“重光派了一個叫鯊魚的狠角色到了M國。想不到他神通廣大,連州政府都有他的人。
他先是找到了兩位投資商,提出以高昂的價格收購他們手中的鵬展公司股份,自然遭到了兩人拒絕。
兩個商人除了擁有一定份額的鵬展公司股份外,在M國都建有大型工廠、超市和其他投資。
鯊龍短時間內讓兩位投資商所有領域都出現虧損狀態。
并且放言若是不答應收購,必將讓他們全部產業都陷入長期虧損局面。
兩位投資商這才妥協,跟他簽了轉讓協議。”
此時,蘇瑩瑩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跟我說實話,你也是重光派鯊龍逼你回來的?”
若是的話,就不必去民政局了。
她不愿意接受被別人干涉的婚姻。
“瞧你又想多了是不是?重光聯系我之前,我就已經在處置我的公司資產了。鯊龍過去了,也幫我盡快處置了在M國的資產,手頭有了一大筆寬裕資金。購買其中一個投資商的股份,還是我主動跟重光要求的。我回國來不能沒有一份自己的事業,靠吃老婆的軟飯為生,對不對?”
楊震飛看她表情已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女人就是春天的天氣,說變就變的。
蘇瑩瑩破顏歡笑,拍了他一下。
嗔道:“去你的,胃口這么好,愿意吃軟飯么?”
現在楊震飛有公司3%股份,而自己才有公司2%股份,話語權上明顯比自己高了。
“以后在公司你是我老板,在家里也是我老板,我都聽你的。”楊震飛深情看了她一眼。
蘇瑩瑩白了他一眼,說道:“就會忽悠我,這些話為什么昨晚不說。”
楊震飛笑道:“久別勝新婚,昨晚我們還有時間說其他多余的話么?”
蘇瑩瑩臉上飛起一片霞紅。
他們前往登記的西郊民政局,坐落在一個市場對面的寬窄巷子里。
將車停在廣場停車場后,還需要走幾分鐘路程。
兩人牽手往前走。
耳聽得前面巷子幾聲驚叫。
有行人拚命往四處逃散。
“小心,那邊出事了!”楊震飛將蘇瑩瑩拉到一邊。
緊走幾步,看見了民政所大門前那條寬窄小巷,很多人驚慌逃竄。
“快點報警,有人拿刀砍人了!”
有人驚慌地邊跑邊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