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聽到秦歌回答的這么爽快,心里非常高興,便立即端起一盞酒要敬秦歌,長長的袖擺遮著臉,沒人看見,飲下酒的剎那皇太后的笑容有多么狡黠。
之后的話題大多都是女人之間的那些家長里短,和秦歌沒有多大的關系,他找了個由頭,就自己跑到長樂宮外面去逛了。
起初因為自己和皇太后喝了酒,還從皇太后那里領了差事,一時間感覺自己牛逼哄哄的秦歌不停的就往人多的地方走。
不過剛開始還好,后面走著走著被宮里的守衛呵斥后,秦歌就不太敢往那些人多的地方去了,他便掉轉方向朝著人越來越少的地方去。
雖然說人少的地方很冷清,但是有一點確實不能否認,那就是人少的地方它的風景很不錯。
往前走,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在走廊的盡頭,秦歌遠遠就被一棵紅葉樹給吸引了,越是走進,越是能夠感覺到秋深,紅葉也越是紅艷,遠遠看去,就像是火焰在滾動。
“唦唦”聲回蕩在耳畔,催著秦歌加快了腳步。
紅葉樹坐落在一座看上去有些清冷的院子里,四周都沒有人,秦歌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院子的門并沒有關,但院子里沒人,在里面的門匾上還寫有“長定宮”三個字。
“這么美的地方居然住?”秦歌很疑惑,踏著步子推門而入。
站在燦爛的紅葉樹下,秦歌不禁背起詩來,“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啊……”
一聲怪叫忽然出現在庭院里。
耳聽屋外的背詩聲,長定宮屋舍深處一個男人霎時陷入了慌亂。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和秦歌有過一面之緣的淳于長。
王莽還活著一天,淳于長就寢食難安,就連宮外府里的妻妾都懶得搭理,思來想去昨晚就獨自一人又跑到了長定宮許氏這里找寬慰。
許氏和淳于長一樣,為了拔掉王莽這根心頭刺,早日從這長定宮里出去,還能狠狠的踩一踩皇帝的臉。
她苦思了一晚上,差點一夜白頭,也沒有想出什么好主意,只能繼續把希望寄托在席木堂這個幾百年間業內呼聲很高的殺手組織身上。
長定宮是一座冷宮,許氏是曾經皇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往日里長定宮極少有人過來,每次淳于長過來尋歡的時候,許氏都會提前將僅有的幾個女婢支走,她也沒有想到還會有外人再來。
聽到外面的動靜,許氏當時就嚇醒了,剛才秦歌聽到的那一聲怪叫其實也就是許氏發出來的。
自打聽到剛才的怪叫聲以后,秦歌就變得不淡定了,他甚至懷疑這清冷的宮閣會不會是一座鬼屋,比如說以前在這吊死了個什么妃子之類的。
僅僅只是想一想,秦歌的身上就冒起了雞皮疙瘩,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屋舍門口,連續深吸了舒口氣,才伸手推開了門。
但是只是輕輕的瞇著眼睛通過一條門縫往里看,還未及說話秦歌當場就傻眼了。
畫面直指屋里的一張床上,淳于長躺在床上面,身上蓋著被子,兩只膀子沒穿衣服就放在外面,而在被子的中后段,藏著一塊和“大石頭”差不多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