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淳于長的動作很奇怪,五指大開死死的按著這個東西,里面的東西掙扎了一會兒,就馬上安靜了下來。
秦歌看著淳于長漲紅著臉,整個人和他見過島國文化中的某個片段極其相似。
尤其是被子后面不經意間露出的一只雪白的腳,腳底心正中間還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胎記時,更讓秦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淳于長躲在這廝居然躲在這和妹子辦事,自己傻不愣登的闖了進來,撞破了人家的好事不說,還露了正臉和人家打了照面。
這不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嗎?
我靠啊!
秦歌的臉色一愣,當時一顆心就跌跌宕宕的沉入了谷底。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你要相信我。”
秦歌睜著眼睛說瞎話,此地無銀三百兩,掩耳盜鈴的把戲用的爐火純青,就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還眨著眼睛又看了幾遍,生怕自己給看錯了。
就算是一個脾氣再好的人被這么來來回回的看也會炸毛,何況還是本來脾氣就不怎么好的淳于長,他和廢后許氏茍且之事被外人抓了正著。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的腦袋必定會落定,就算秦歌不知道被子里藏著的人就是廢后許氏,事情傳出去他也說不清楚。
所以今天讓秦歌看到了自己的丑態,淳于長想死的心是有了,但是他在死之前更想要的還是讓秦歌死,可是自己又不好起來殺人,一起來就真的是顏面無存了。
秦歌看到了淳于長那張鐵青色的臉,思緒飛轉中急忙把將身體轉了過去,然后身輕如燕的跑了出去,嘴上還一直說著:“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哈哈哈——”
笑聲如利刃似冰錐重重的扎在淳于長的心上。
而此時,淳于長還是傻傻的按著許氏的頭,直到許氏受不了喊出聲他才意識到,趕忙讓許氏出來呼吸,不然好好一個許氏要被他憋死在里面。
許氏臉紅脖子粗,此刻也是慌神惶恐,內心極其的不安。
她摟著淳于長緊張道:“于長,此事萬萬不能讓他傳出去,不然讓皇上或者太后知道了,咱們倆個都會死無葬生之地。”
“你放心,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淳于長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當即掀開被子穿好衣服就沖了出去,不論如何,首要的是離開長定宮這個是非之地。
不然若是此刻秦歌已經去喊人來捉奸,他豈不是一丁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
實際上的秦歌和淳于長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他這會兒非但沒有去喊人,反而還嚇得連滾帶爬的從長廊跑了出去。
秦歌經過皇太后的長樂宮時也沒有停下,宮門口下臺階的時候甚至因為跑得太快沒能站住,差點一個跟頭栽了下去。
就這樣,看上去失魂落魄的行為略顯狼狽的秦歌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