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惠風和暢。
由秦歌自己主導組建的歷史科學研究所迎來了陳欣這位新的客人,不從秦歌口中得知,陳欣這個秦家現任掌門人的秘書都不知道秦歌居然私下成立了這樣一個機構。
這是秦歌自認為辦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這個歷史科學研究所在現實中對他的價值就如同詭區里的博士對于陸鳴的意義。
都是彼此最好的幫手。
“我剛才問了關于研究所的賬目情況,少爺,以你的零花錢可維持不了這種規格的研究所超過一年,而且夫人如果想知道,很容易就會發現你做了這件事。”
“那又怎么樣,我成立這個研究所很大的目的是為了給人類文明造,這也算是一個公益事業。”
“那得看看這個事業能創造多少的公益產出了。”
陳欣其實也希望秦歌能把一項事業做好,畢竟他這個秦家唯一的繼承人,將來不論如何,都是要拿出一些成績給外人看的。
一行人走進研究所大數據分析中心,引路的慕楠快步走到前面,給陳欣介紹道:“陳小姐,這位是我爺爺慕山,其他人也都是根據少爺的要求,從各大研究所請來的專家。”
“陳小姐,你好。”
慕山摘下眼鏡,走過來和陳欣握手。
但凡是知道一點秦家內部組織架構的人都很明白,雖然秦歌是秦家的少爺,但是陳欣在秦家經營體系中的重要性遠比秦歌重要。
所以他們和陳欣的握手,其實在向秦家的經營體系招手。
“以后這里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需要什么信息慕山爺爺會給你,一旦有結果,你要記得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好噠,我的少爺殿下。”
陳欣諂媚的躬下身,當眾捏了捏秦歌的臉頰,這舉動除了夫人,秦家也就她敢做。
隨行的福伯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到一行人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他才路邊停放的一輛轎車里出來,步伐急促,神情嚴肅。
“少爺。”福伯一邊喊,一邊招手,道:“有個急差得您親自跑一趟。”
秦歌站在專車門旁等他,“怎么了?”
“是一位同志找您!具體的咱們車上再說吧!”
福伯拉開車門,等秦歌和陳欣上了車后,他也就坐到了前排。
車上,福伯看都是自己人,說起話來也就不吞吞吐吐,而是開門見山。
“少爺,來的人身份不一般,是帝都一個神秘機構的負責人,因為對方直接就來了,我也不好拒絕他,所以就先安排在了酒店。
您看咱們是直接過去,還是換個地方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