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替我做主了,還換地方干嘛,直接去吧。”
“嘿嘿,那就聽少爺的。”福伯咧著嘴憨憨的笑起來,“我先給對方回個電話,就說少爺馬上到。”
半個多小時后,秦歌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在他對面就坐的是一個穿著灰色大衣戴著帽子的中年男子,全身上世紀的打扮。
乍一看,就像是外灘上的特務頭子。
中年男子雖然在華國的組織地位能擠進二流,但是面對秦家這一華國第一權貴世家的少爺,他表現得很謙遜,言談舉止都很恭敬。
“秦少爺,事情也是過去了很長時間,但我也是來陽城市之前才得知您被襲擊時遇到的殺手居然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查的‘暗河’。”
“暗河?什么暗河?”秦歌疑惑道。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在秦歌身邊就坐的福伯,神色凝重道:“茲事體大,在電話里我也沒有和福伯講清楚,就在這跟你說吧。”
此話一出,秦歌、陳欣和福伯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他們能感受到,中年男子將要說出的內容是一個他們從未聽聞的秘密。
“關于暗河,我得從建國前說起,在一次被叛徒出賣我方人員死里逃生的驚險過程中,有個人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那也是組織上第一次發現暗河的存在。起初我們以為他們是組織上建立的一個秘密分支,亦或者是友軍,后來才發現并非這樣,他們對一切事務仿佛都快人一步,不管是對我們還是敵人,都有幫助和破壞。”
“然后呢?”秦歌被勾起了些許的好奇心。
“早年為了查清楚暗河的來歷和目的,組織上專門組建了一個特別的行動小組,代號‘沉木’,也就是我現在所管理的機構。沉木和暗河在過去的幾十年間交鋒了數百次,每一次我們都會對暗河了解更深一點。但是,對暗河了解的越深,忌憚感也就變得越強烈。后來我們總結了所有和暗河接觸的任務,甚至還從敵特那里獲取了相關的情報,我們發現在暗河每一次行動都針對的是有歷史研究背景的人群。”
“我聽聞秦少爺最近搞了個歷史科學研究所,想必這就是你被暗河盯上的原因吧。”
“你說錯了!”
秦歌笑了笑,搖頭道:“他們盯上的不是我,而是在我身邊的一個妹子。”
“什么,不是你?可是我們發現最近出現在陽城的每次暗河的攻擊,你好像都在場啊。”中年男子很是懷疑地說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可以回去再調查一下,不過你既然知道這么多,不如幫我一個忙怎么樣?”秦歌突然打起了中年男子的主意。
說是打起他的主意其實也不是,主要還是想借助中年男子所領導的這個神秘調查機構,弄清楚暗河到底為什么要傷害慕楠。
中年男子:“少爺,你說。”
秦歌低聲道:“事情我剛才也基本算是都說了,你說的這個暗河一直追著我身邊的妹子不放,你幫我找出原因,回頭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秦家的人情?這個誘惑力對中年男子來說,可是一點也不小。
不過好好的國家組織反過來居然去為一個家族的少爺服務,傳出去只怕也還是會招來不少的白眼。
中年男子為了不拒絕秦歌,又表明自己的站位,朗笑了一聲,說道:“少爺既然有需要,恰好我們也都有相同的目的,想要弄明白暗河,那這個忙我就幫你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