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吾聽了這話眼中怒氣漸漸散去,只是盯著魅影時殺氣卻越來越重。
魅影最不喜歡被人用這種看螻蟻的眼神看,他在歸墟當了那么久的螻蟻、垃圾,他早已經當夠了,見到緣衣這眼神,眼神越發狠厲。
但他記得主子交給他的任務,也知道他必須完成。他只好壓制住內心的怒意,桀桀笑道:“魔尊就是魔尊,說出的話都那么有氣勢。就是不知道到了下面還會不會那么有氣勢了?”
君旻一直盯著魅影手中的動作就是怕魅影對這里太熟悉會出什么小動作。
魅影話音剛落,就見緣衣冷笑,“到了下面?本尊會讓你連到下面的機會都沒有。一個實體都沒有的怨靈,倒是會說大話。”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魅影,只見他大吼一聲,手中驀然出現一把鋒利的長劍,此劍一出,緣衣臉色越發冷了,看魅影的目光從螻蟻變成了看死人的目光。
肩吾臉色也一變,心里大叫一聲不好,他趕忙轉身去看緣衣,果然緣衣身上殺氣畢露。
君旻看到緣衣的目光死死盯著魅影手中的那把長劍,一字一頓道:“你也配碰這把劍。”
話音剛落,緣衣已經化作一道光向魅影沖了過去,速度快到君旻無法阻止。
幾乎是瞬間君旻就知道這把劍是誰的了,除了離墨,想必也沒什么可以如此激怒緣衣。
眼見緣衣對自己下了殺手,魅影眼中卻劃過一絲得意,手上也毫不猶豫地開始迎戰。
只是魅影本就是怨靈,走廝殺怨靈吞噬怨念這條路來修煉,身上煞氣濃厚,罪孽深重,如何使得了離墨的兵器。因此上好的上古神器在魅影這里成了一塊廢鐵,看的緣衣心中怒意更甚。
她當然看到了魅影眼中計謀得逞后的得意,但是緣衣并未將魅影放在眼里,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在她手里過不了兩招,她會讓他來不及有什么小動作。
身后君旻見狀也召出龍淵準備上前幫緣衣,但是意外的是,魅影在緣衣朝他襲來的時候,并沒有還手,而是躲過了緣衣的致命一擊,奔向緣衣身后的君旻,手中長劍高高舉起朝君旻劈去。
電光火石間,君旻持劍擋住了魅影的一擊,手中龍淵發出一聲龍吟,像是久未見血的將軍突然亢奮。
魅影見君旻躲過了這一擊也不意外,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殺了君旻。
只是這一番動手,魅影的位置已經從遠處來到了白玉太旁,手中長劍指向的方向正是凹槽處。
“魔尊,你看看我身上的煞氣,再想想你平時體內發作的煞氣,不覺得有點熟悉嗎?你就不好奇究竟為什么?”
見緣衣沒什么反應,他又舉起手中長劍,手指一寸寸劃過長劍,粗壓著聲音道:“或者你就不想知道鬼卿為何會背叛你?他的主子又是誰?”
緣衣眼睛未動,只是走到君旻身邊,喚出長劍直指魅影,“本尊不需要知道那些事情,你們若是死了,那個躲在背后的人也蹦跶不了多久。”
說完這話,魅影卻是笑了。笑得十分猖狂。等他笑夠了,他邪肆地看了一眼緣衣,或者說越過緣衣看向了君旻,嘴唇微動,隨后竟然縱身跳下了大荒。
身后的凹槽處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源源不斷的煞氣自里面蔓延開來,甚至能隱隱聽到妖的嘶吼聲。
魅影跳下去的瞬間,不等緣衣反應,一道白影緊隨其后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