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看向君旻,眼中微微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后眼中又滿是嘲諷,沉聲道:“你是天族?”
這么一句話,沒頭沒尾的,仿佛是在陳述,又似乎是在疑惑。
君旻看向緣衣,隨后道:“是。”
相柳看向君旻,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眼中兇光也越發濃烈,聽到君旻的話,眉眼間閃過殺氣,“吾在大荒待了那么久了,還從未見過天族的闖進來,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等君旻做什么,相柳卻越來越近,“你身上的氣息真是讓吾不悅。吾討厭你身上的氣息。”
下一秒,毫無緣由的,相柳突然對君旻出手了,粗長的蛇身徑直朝著君旻甩去,口中吐出的毒液像是雨水一樣傾數像緣衣和君旻灑下來。
相柳噴灑的毒液帶有劇毒,毒液所過處,方圓十里寸草不生。
相柳的突然發難打了個緣衣和君旻措手不及,縱使兩人一直暗暗提防著相柳,但是相柳的實力的確是超出緣衣的預想。
緣衣匆忙間結出的結界抵擋不了相柳的毒液多久,很快,兩人合力制作的結界已經有了隱隱的裂痕。
最糟糕的是,緣衣體內的煞氣又發作了。這次的發作偏偏還來勢洶洶,緣衣心里可以確定,體內的煞氣和大荒脫不了干系。
從進來之后,體內好不容易平息的煞氣就一直蠢蠢欲動,但是都被她壓制住了,可是就在剛剛靠近相柳時,她體內的煞氣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獸即將沖破牢籠一樣難以控制。
君旻扶住緣衣,眼含擔憂,給緣衣渡氣緩和了她體內不斷涌動的煞氣后,他又拿出天機鏡加強了兩人制作出的結界。
自己卻拿出龍淵徑直沖向相柳。
相柳見狀,眼中浮現殺意,“找死。”
相柳稱得上是上古妖獸,但是在墮落成妖之前,世人給他的稱呼是上古兇神。妖獸和兇神簡單的兩字之差,實力卻是大不相同。
相柳的實力遠比三界所知道的要可怕的。否則當年共工被可能在手下只有一個相柳的情況卻能和火神祝融對抗那么久,甚至一度搶占優勢。
后來君旻在床上昏迷了三百年,三界才知道相柳將軍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大荒內的大妖提及相柳就害怕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君旻天賦極高,身上靈氣純粹,在緣衣的教導下,法術修為更是日益精進。
若是在大荒以外,沒有幾個能打得過君旻。但是相柳活了幾十萬年了,從腥風血雨里活到了現在,上古的兇神唯他一個活下來了。
君旻知道,他不是相柳的對手。
相柳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人身,一身黑衣。誠如肩吾所說,相柳是個美男子。但是眉眼間的狠厲給相柳加了陰森,生生破壞了幾分美感。手上更是毫不留情的給了君旻一掌。
君旻一個側身躲開了這一掌,然而緊接著又是一道掌風直沖君旻命門襲來。
千鈞一發之際,身邊的龍淵脫離君旻的掌心替君旻擋住了這一掌。
龍源的威力很大,相柳猝不及防被這么一擋,生生后退了幾步。
君旻趁著這點功夫分了點心神給身后正在調息的緣衣,隨后他轉過頭抹掉唇邊的鮮血,眼中滿是陰騭和狠厲。
這個時候,君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解決相柳,否則緣衣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