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之伸手虛迎,讓洪玄機坐在左手邊的位置,一時間,父子二人相對而坐,卻是相看兩相厭,互相看不對眼。
“哼!”
洪易也毫不示弱,瞪了洪玄機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二位的恩怨,說來說去,只不過是意氣之爭,能放下還是放下,紀元大劫即將來臨,還是想想怎么渡過此次大劫吧!”
陳恒之見他們父子兩人,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也是大感頭疼不已:“若是渡不過,萬事皆休,說什么都沒用!”
“紀元大劫?”
洪玄機、洪易二人卻是異口同聲問道,話說出口后,才反應過來,又各自冷哼一聲。
“不錯!紀元大劫!”
陳恒之點了點頭,緩緩的吐露出大秘密:“想來二位也應該有聽到過只言片語,我詳細解釋一下。”
“………這便是紀元大劫,而且距離本次大劫來臨,時間已經不多了。”
陳恒之將紀元大劫的來歷說了一遍,隨后,感嘆一聲。
“不得超脫便要去死?”
洪玄機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是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一切。
“不錯,大劫一到,除了彼岸者能得以幸免,整個世界重歸混沌,這世間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將歸于虛無。”
陳恒之點了點頭,道:“便是坐擁這億萬里錦繡江山又如何,擁有家財億萬貫又如何,大劫來臨,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統統復歸冥冥。”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洪易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陳恒之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來這紅塵俗世也有一段時間,經過觀察和思考,我有了一個大概的、模糊的、不成熟的想法,只是不知能否可行。”
“前輩有何高見,玄機愿洗耳恭聽!”
洪玄機聽到陳恒之有不成熟的想法,精神一震,忙問道。
“是啊!還請陳兄告知。”
洪易也是兩耳高高豎起,仔細傾聽。
“今日請二位過來,也是有這個意思,還望二位提出自己的高見,替我完善這一想法。”
陳恒之先是說了些客套話,斟酌了片刻,說道:“如我方才所說,世界以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為一紀,一紀一輪回,對于世界本身來說,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呢?衪為什么要這樣做?”
“對呀,這是為什么呢?”洪易思考了一會,也不解其意。
“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們可以將整個世界當成一個生命來看待!”陳恒之說道。
“生命?將世界看成一個生命?”
洪玄機喃喃自語著。
“不錯,生命!如同人類一般,如你,如我,如他一樣的生命!”
陳恒之接著說道:“只要是生命,就渴望成長,渴望進化,如同人一般,渴望修行長生,便是世界也是如此。”
“妙呀!這個說法倒是聞所未聞!”
洪玄機手撫長須,贊嘆道。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說,世界以其體內的生靈眾生智慧為養份,補充其不足,供養其成長呢?然后,按時收割?”
陳恒之說道:“就好比是農夫種的莊稼,他種下了一批種子,待莊稼成熟之后,再行收割之事,收割完一茬后,翻土整砸平整,再種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