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這不是昨日就說了的嗎?有何奇怪?”
鳳北檸不解。
“這次不一樣。”長孫遲良臉色變了。
“是梁任閑遞的!”
他呼出一口氣,說了出來,語氣中有些難以掩飾的氣憤。
鳳北檸臉色立即變了。
梁任閑。
此人剛上任國師不久,怎么就出現了這檔子事?
竟然參與選秀的事情。
“他怎么說的?”鳳北檸抬眸,屏聲看著他。
長孫遲良啟唇,“聽皇上說,是請求將于婉吟封為皇后!”
鳳北檸這會再也不能鎮定了,怎么人人都要婉吟當皇后?
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婉吟卻又不想進宮,才到她這里來尋求幫助。
然而其他人都舉薦她為皇后。
事情進入了死胡同,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一個地方。
將婉吟封為皇后!
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鳳北檸忽然抬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長孫遲良。
兩人對視一眼,均點了點頭。
一場無聲的戰斗已經開始!
翌日早朝,鳳北檸與長孫遲良兩人,皆到場。
今日啟奏的事情,仍舊與前幾日一樣,都是關于于婉吟皇后的事情。
鳳枳禪不禁扶額,反反復復都是這件事情,他頭都大了。
能不能換個其他的事情啟奏?
他封后之事在民間也算是個熱話題了,這么久了,都沒有選出來。
他本是有心選秀,但是這些官員,在他們眼里,似乎除了于婉吟,就沒有其他的女子了。
其他女子就不配是皇后了。
有些他看上的,根本就沒機會下手。
這件事的后果,就是百姓對于婉吟更加好奇起來,都忍不住想看看這個未來的一國之母,是何等樣貌。
所以他現如今已經是舉步維艱了,進退兩難,都不知道怎么辦。
今日他見到鳳北檸和長孫遲良兩個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想加入進來了。
那么他也放心了些。
梁任閑拿著笏板,朝著中間走了一步,隨即頷首,看著上方的鳳枳禪。
“啟稟皇上,臣以為,封后之事不能再拖下去,國不可一日無后。”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讓鳳枳禪忍不住站起身來反駁他。
但是他卻忍住了,因為他看見鳳北檸臉色變了。
決定讓她出頭。
“國師此言差矣,之前皇上都不急,你急什么呢?”
她站出一步,抬眸定然看著他。
梁任閑聽著不經意抬頭看著她,隨即輕蔑的笑出了聲。
“這種事七王爺必然是不會懂的,畢竟是個女人。”
“放肆!”
此話一出,長孫遲良立刻站了出來,將鳳北檸護在身后,冷眼看著面前的梁任閑。
“你剛剛的話再說一句試試?”
男人臉色變得更加冷漠起來,讓旁邊的官員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鳳枳禪也不禁捏了一把汗,他還真是有些慌了。
如果太傅要在這里動手,希望能快點結果,不然血跡恐怕難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