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南門,鳳北檸瞥見沈錦苒手中拿著一件黑色袍子,自己身上披著一件白色袍子,站在那里呵氣等著什么人。
瞥見她的目光,沈錦苒得意的揚頭,后又看見她身后走上來的長孫遲良,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鳳北檸冷眼瞥了她一眼,后又看了這兩個守衛一眼。
怎么覺著這兩人不似剛剛早上的兩人?
許是換了一披人,鳳北檸沒有多想,快步走掉了,沒有留給長孫遲良一個眼神。
她把自己的神色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他發覺一分。
長孫遲良并未接過沈錦苒手中的黑色袍子,快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意識到她已經走了以后,眸子里的光瞬間暗了幾分。
他剛剛明明還看見她停在這里的。
她是真的生氣了?不理他了?
沈錦苒臉色微變,在她面前直接無視?
她咬著唇,抱著黑色衣袍有些發抖,嘴唇也微微顫抖。
深吸一口氣后,她好不容易將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現,又朝著長孫遲良走了過去。
“長孫哥哥……”
步子停下,抬頭淚光點點看著他。
“……”
男人并未應答,淡然瞥了他一眼走了。
沈錦苒瞬間覺著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目光掃過守衛,發覺兩人并未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心中的火氣壓不下去,整張精致的小臉都憋得通紅起來。
在原地不聽跺腳,她咬著牙追了上去。
鳳北檸回到七王府,直接朝著自己的書房走了進去,沒有理會在旁邊絮絮叨叨的少年。
她進入七王府這一刻,少年便覺著她心情是不太好。
本想著晚上去安慰一番,但似乎……
侍衛見此,一臉無奈。
瞥了一眼自家少爺這苦著的臉,嘆了一口氣。
抱劍陪他站在這里,答應了夫人老爺要保護少爺的安全,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錦衣少年在門口來回踱步幾下,天氣有些冷,后還是走掉了。
書房內拿出了筆墨紙硯,抬手站著身子,擰眉準備提字。
不過這提字是休閑之事,只覺著心中的煩悶異常多余。
但她卻沒有想到什么法子來壓一壓這心里的煩悶。
腦海中一直閃爍著長孫遲良與沈錦苒那個女人的畫面。
她不禁覺著好笑,憑什么她要如此介懷?
不過是……
手中筆遲遲沒有移開,桌上紙暈開了一大片墨跡,在這白紙上很是顯目。
“啪嗒”一聲放下手中的狼毫,鳳北檸抱著頭,倒身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她已經解決了很多后顧之憂,但也不排除還有新的麻煩來臨。
要時刻抱有警惕心理。
對,上元節海蘭陵會來,想來屆時很是忙碌,也無暇想這么多。
想到此,她目光不禁移向了窗外。
外面本來是烏云密布的天氣,赫然變得開朗些。
稍加停頓一下,便見到天空中下起了大雪。
鳳北檸雙眸瞬間發亮,瞬間站起身來,打開門迎接了些大雪。
天空中雪花紛飛,這四周的樹枝屋瓦,瞬間都染上了一層白霜。
有些落在水中,頃刻間融化,有些落在樹葉懷抱中,留下了它的美麗。
旁邊景色瞬間銀裝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