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哥哥,下雪了!”
沈錦苒高興的跑過來,手里捧著一大把雪球。
長孫遲良聽的眸子輕顫,原本落在在眼前書卷上的目光,瞬間朝著旁邊的窗戶移過去。
瞥見外面的銀裝素裹,他唇角不禁勾了起來。
竟然下雪了啊,終于下雪了……
他好像有很久沒有看過雪了。
最近的一次看雪,似乎還是當時與她兩個人,在那懸崖邊……
回想起當時的事情,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那苦笑的模樣,又有幾個人能懂呢?
得到不長孫遲良的回應,沈錦苒臉瞬間垮了下去。
一把將手中的雪球狠狠丟掉,隨即看向了他的笑容。
看來是要快些將他帶回去了,不然這京都的一切,都恐怕讓他難以割舍。
現如今已經有一些感情了,就單單憑她一個人,恐怕還是不行,必要的時候,也該叫一些人來了。
夫人,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此,沈錦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等夫人到了,長孫哥哥恐怕是在這京都待不下去了。
越想越開心,沈錦苒立刻跑回去寫信起來。
寫到得意的地方,立刻笑了起來。
這忍不住的笑容,讓她彎著的身子都逐漸顫抖起來,筆在白紙上劃了幾道墨跡。
后傳來信鴿,滿意的看著它走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著上元節即將到來。
北朝向來是只過上元節,除夕夜是不過的。
這與梁國恰恰相反,他們只過除夕夜,不過上元節。
鳳北檸這幾日時不時去皇宮與鳳枳禪討論一些事情,日子也算是過得舒心。
不過有一件事讓她有些納悶。
按道理來說,那國師梁任閑似乎并非是等閑之輩,怎的這段日子沒有什么動靜了?
前段日子還這么夸贊婉吟,一個勁的讓她當皇后。
頗有她不當皇后,就要謀反的趨勢。
而這幾天,似乎是沒有這么張揚了。
且看見她,也是極其的恭敬,點頭哈腰的,全然不像前些日子的模樣。
瞥見他的改變,鳳北檸覺著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越是安穩之際,恐怕越是有危險。
莫非都等著上元節鬧事?
在那一天動手,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屆時去游湖,梁國使臣,還有梁國的皇帝。
若是那時候出點事,恐怕難以解決。
不過這梁國皇帝與她,也算是半個朋友了,想來是不會介意這么多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抓出某些人。
日子有些忙碌,鳳北檸都沒有時間在意某些人的行動。
比如說若是在早朝時看見長孫遲良,她也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有多余的神色動作。
聽聞他日日都去早朝,鳳北檸也算是佩服他的毅力。
她的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想去便不去。
沒有什么大事,她也沒打算去,日子過得簡單,似乎也不錯。
然而近幾天她確實忙透了,鳳枳禪將那準備游湖的事情交給了她。
這就讓她有些頭大了。
這種事她好像沒做過。
晚間,與鳳枳禪討論了一些事宜后,鳳北檸從皇宮走了出來。
迎面碰上了正準備去皇宮的一頂嬌子,外觀也算是簡約,不是很奢華。
她在原地停下步子,瞥了一眼這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