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扶筠無所謂的擺擺手,“梁大人不必這樣看著我,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況且你是否能夠勝任國師這個位置,你心知肚明!”
說到后面,他竟是愈發大聲起來,將面前的梁任閑震得后退了數步,直到身子猛然撞到了身后的桌子,這才止住腳步。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
他抬起手,指著宗政扶筠微微顫抖,有些口齒不清起來。
看這狀況,眾人明白了一些原委。
鳳枳禪也在這一刻站起身來,看著梁任閑,冷冷一哼,“梁任閑,你最好說清楚!”
龍顏大怒,梁任閑這下更加害怕起來,他也只不過是聽從了別人的意見才當了這個所謂的國師。
本以為國師是一個輕松的官,沒想到還要做這些事情?
目光又偷偷看向了右下角的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然而那人卻不理睬他,淡然的坐在那里,和別人有說有笑。
意識到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梁任閑忽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苦色的看著鳳枳禪,臉上有些絕望。
“哼!”
鳳枳禪狠狠拂袖,頃刻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他人也是個有眼力見的,北朝大臣立刻別過了頭,一副嫌棄模樣,簡直為北朝抹黑!
梁國使臣則在一旁掩面笑了起來,且愈發的狂了起來。
“梁任閑!你好好給朕說說,那北朝論是都真是你所寫?!”
鳳枳禪拂袖坐下,冷冷的問出了聲。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立刻疑惑起來,好歹也是自撰寫出了北朝論的人,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聽到這話,梁任閑更加絕望了起來。
這下好了,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全部被挖了出來。
“……”
他沒有說話,低下了頭,眼里的絕望逐漸明顯。
看來他今天是注定要丟了性命。
本想著讓那人救一下他,但是看見那個眼神,他就知道了,斕弟恐怕還在她手里!
他閉了閉眼,沒有再說什么,也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梁大人,你解釋解釋,為何能寫出北朝論,卻在剛剛的比試中落得個這個下場?”又有一人問出了聲。
“……”
依舊沒有回答他們,梁任閑無奈的抿著嘴。
“因為那北朝論,是本太傅撰寫的!”
門口忽的傳來一男子熟悉的聲音,眾人一驚,看了過去。
長孫遲良和鳳北檸兩人款款走來,臉上泛著笑,乍一看還有幾分絕配姿態。
沈錦苒赫然站了起來,看向了兩人,眼眸逐漸暗了下去,手亦是握起了拳頭。
她竟然沒死!
還真是命大啊——
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她立刻坐了下去。
然而宗政扶筠卻在無意間,看到了她下方裙擺的破爛地方,不禁陷入了沉思。
“太傅大人,此話怎講?”
大臣中一人站起身來,替別人問出了心聲。
長孫遲良爽朗一笑,看向了跪在前方的梁任閑后背。
“本太傅說,那北朝論,是本太傅撰寫的,被賊人偷走了,現如今看來,這賊人恐怕就是梁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