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來,可謂是一個令更多的人震驚了。
其他人立刻唏噓了起來,難道這梁任閑的北朝論,不是他自己撰寫的?竟然是偷的長孫太傅的?
膽子也是出奇的大,他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厲害的了。
沒有當場丟了性命,也算是好的了。
“豈有此理!”
主位的鳳枳禪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酒菜都震得顫了幾下。
其他人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吱聲,梁任閑更是已經心如死灰,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很快死去的場景。
“你沒事吧?”
兩人走上來的那一刻,宗政扶筠瞥見了鳳北檸臉色蒼白的模樣,立刻擔憂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問了一句。
鳳北檸微微擺手,“無礙。”
嘴唇似乎比臉更加發白,宗政扶筠不由更加擔心起來。
瞥了一眼旁邊看著前面的長孫遲良,不由的憤恨,還真是沒有眼力見,這么虛弱竟然還將她帶出來?
殊不知是鳳北檸想要過來看看。
“國師也很是膽大呢,直接去了七王府偷了本太傅的北朝論,說實話還真是佩服他的勇氣。”
長孫遲良一連串說了出來,其中也暗示了他與鳳北檸的關系。
沈錦苒站在那里更加氣憤起來,她現如今已經是氣的身子發抖起來了,死命的忍著怒意。
豈料旁邊這個傻子還一個勁的問她,“沈小姐,你沒事吧?”
鳳長妍看著她,聲音不大不小的說著。
令旁邊的人立刻看了過來,沈錦苒面色一尬,笑了一下。
“沒事。”
嘴唇抽了抽,回的漫不經心,眼眸時不時的瞥向長孫遲良和鳳北檸兩人。
宗政扶筠聽到這邊的動靜,看著她不由的笑了,隨即疑惑的關切問了一句。
“不知這位小姐的衣裙,怎么破了一些呢?”
他聲音很輕,但是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長孫遲良在那里說著他的事情,鳳北檸目光移到了宗政扶筠這邊,看向了沈錦苒。
感受到她的目光,沈錦苒身子一顫,隨后輕聲呼出一口氣,抬起頭故作淡定的笑看著問著問題的宗政扶筠。
“它……”
“沈小姐是無意中被樹枝劃到了,這才破了,怎么?這種事還要告訴你嗎?”
沈錦苒正準備說話,但是旁邊的鳳長妍卻直接打斷了,替她解釋起來。
這套說辭確實是她對她說的那一套。
她雖然對她打斷她話的動作心生不滿,但是仍舊還是松了一口氣。
皮笑肉不笑看著面前的人,“確實如此。”
宗政扶筠卻是聽的唇角一勾,“樹枝么?確實是樹枝呢……”
話中的意思,也就只有一些人能理解。
沈錦苒袖口中的手逐漸握拳,看向宗政扶筠眼里都有些躲閃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目光太過于透徹,她都有些慌了。
她選擇裝傻。
“呵呵呵呵,公子什么意思?”
又是輕聲笑了幾下,她挑眉疑惑的瞥了一眼,后轉過頭沒有再看他。
鳳北檸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吱聲,且她注意到,沈錦苒并沒有看她一眼,這倒是讓她有些震驚。
畢竟沈錦苒在正常情況下,斷然是會冷嘲熱諷一下的。
今日倒是,刮目相看了。
宗政扶筠看著她的動作,忍著想抽出袖中那一塊殘漏的白布綢布,沒有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