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對于這種人,他確實不該太過于生氣。
這種人以后,自然會有人來收拾!
他只不過是心疼身旁這個女子罷了。
如此虛弱的模樣,相比較于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大不相同。
“北檸你和我出來一下。”
他思忖片刻,抓住鳳北檸的手腕走了出去。
鳳北檸一愣,剛想和長孫遲良說一聲,人卻已經快拉了出去。
待到兩人出去,沈錦苒立刻松了一口氣,隨即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鳳長妍。
還真是多管閑事!!
這邊正在處理梁任閑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走了出去。
長孫遲良更是沒有注意到……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鳳北檸眼皮虛弱抬起,沒有絲毫力氣,輕聲吐出了這句話,看向宗政扶筠都是疲憊意味。
看著這個模樣,宗政扶筠張了張嘴,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說話的想法。
他從袖中拿出那塊殘破白色綢布,交到了她手中,緊緊按住。
“這是那日,我回去之時,順著箭飛過來的方向看見的,那時候在樹枝上,那人的衣服被劃破了……”
他沒有再說下去,也明白了鳳北檸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那虛弱的眼皮終于有了一絲力氣,仔細看著手中的白色綢布起來。
“這材質面料……”
她看著看著,低喃出聲。
隨后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抬頭看向宗政扶筠。
男人點了點頭,眸子里的意思顯而易見,她也算是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由的激動的咳出了聲,捂著嘴斂眸。
宗政扶筠立刻抬手,輕拍了幾下她的后背,“都這樣了也不休息片刻再來——”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聲憤怒的聲音傳過來,宗政扶筠抬起頭,看見長孫遲良身后門口快步走過來,臉上忍著怒意。
他的身后,在門口,還站著一臉得意的沈錦苒。
宗政扶筠唇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她氣得不輕。
隨即俯身對鳳北檸說了幾句話,朝著里面走了過去。
經過沈錦苒的旁邊,他眼眸微動,深邃的眸子凝視了她片刻,隨后竟是發覺眼前一片白光,刺眼的很。
瞬間收回了目光。
沈錦苒則后退一步,警惕看著他。
回想起剛剛的白光,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想不到竟然有人將她的前世今生都遮蓋了,他看不到半分。
他又淡漠瞥了她一眼,走了進去。
沈錦苒看著他的背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個人的眼神,還真是讓她有點被看穿的感覺。
“你沒事吧?他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長孫遲良走上前來,立刻擔憂的看著她問到。
鳳北檸沒有回答他,反而是緩緩轉身,看向了門口站著的沈錦苒,逐漸抬起了手中的殘破白色綢布………
隨后眸子逐漸泛出陰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