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不等長孫遲良反應過來,人已然快接近了沈錦苒的身前。
抬起手中的白色綢布,直接扔到了她的身上。
“你不用解釋,本王已經知道了。”
看著沈錦苒唇微張,似乎被嚇壞了,想要狡辯一些什么,鳳北檸立刻打斷了,沒有再讓她說下去。
沈錦苒一噎,臉色微變,看了一眼身后走過來的長孫遲良,立刻委屈了起來。
“怎么了?”
他走上前來,看著這情況,疑惑問了一句。
鳳北檸神色未變,冷哼一聲,“這個仇,本王記下了!”
語畢,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
看著這種模樣,長孫遲良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看著面前委屈巴巴的沈錦苒,逐漸瞇起了眸子,居高臨下看著她,“若是在這北朝待不下去,就回蓬萊,沒必要做些這種事!”
此話一出,面前女人聽的立刻后退了一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竟然……”說這種話。
男人沒有再多說什么,淡漠瞥了她一眼,轉身朝著鳳北檸追上去。
余下沈錦苒一人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立刻變了,臉幾乎扭曲成一團,手中的白色綢布被她越抓越緊!
真是可惜啊,沒有將那個女人直接殺死!
鳳北檸身子虛弱,竟是走的有些快,長孫遲良小跑一會兒,才追了上去。
抓住了她的手臂,輕聲的安慰。
“你別擔心,我……”
鳳北檸忽的停住腳步,長孫遲良不受控制的撞了上來,臉色立刻一變。
“沒事吧?”
他瞬間變成了委屈臉,讓鳳北檸一震無奈。
她淡淡抬眸看著他,“沒事,那件事你不必參與,本王想自己解決。”
說罷,又朝著前面走了起來,不過還是任由他這樣抓住自己的手臂。
長孫遲良抿著嘴,小心的看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與她并肩走著,沒有再說什么。
歲月靜好,兩人在繁星密布的夜晚,同步走著,四周安靜一片,似乎也不忍心打擾到他們。
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離開了宴會上。
海蘭陵扶著暈倒的闌珊,回了已經安排好的客棧中,將她安頓好。
自己則陷入了沉思,今日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似乎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
近看以為只是簡單的國師比試一番,實際上是將北朝的國師直接打壓,以欺君之罪壓下去。
且闌珊亦是暈了過去,很明顯受益者仍然是他北朝。
還有今日站在中央的那個宗政扶筠,似乎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他一語道出了闌珊的狀況,似乎對這一方面的事極為了解。
所以最可疑的還是那個男人。
本想著過了今日就回梁國,如此看來恐怕要延緩幾日了。
還有他想見的人,雖然后面看見了,但是并未來得及說上幾句話,所以說過幾日再回去。
這邊長孫遲良跟隨鳳北檸來到了七王府,站在門口似乎不打算回去。
鳳北檸走進去,在門口停下,轉身手搭到了門上,意思很明顯。
門后的男人一愣,立刻快步走了上來,擋住了她的動作。
“停停停。”
身體靈活的朝里面跑著,到了鳳北檸身后。
動作確實很靈活。
鳳北檸不禁勾唇笑了,淡然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