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著手中剛打的兔子,疑惑的摸了摸后腦勺,朝著家的方向走過去。
他一個人住在偏僻的石頭建的房子里,雖說并不是特別的富裕,但這地方,也還算是寬闊。
這是鳳北檸醒來后得到的結論。
她現如今腦子有些昏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且剛剛經歷了一些事情,她自己都不想去面對。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抓著兩只兔子,見到她坐在炕上,立刻欣喜的走了過來。
鳳北檸立刻朝旁邊坐了一些,警惕的看著他。
這人是什么身份還不知道,要保持距離。
雖說是他救了她,不過他若是沒來,那兩人也沒命動她。
就算死,也要找兩個墊背的。
不過這人也算是有些傻,殺了那兩人竟然還將他們埋了,還真是……
好心腸啊。
男人見到她的動作,立刻停住了腳步,隨即后退了幾步。
摸著頭有些畏懼的看著她,“你,你別害怕,我是個好人。”
他手胡亂揮著,臉上有些慌亂。
“……”
鳳北檸臉色未變,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這么一看,還真是有些……
不是一般的傻啊
“是你救了我?”
鳳北檸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就問出了聲。
男子聽的愣了一下,隨即又摸了摸頭,憨厚的點了點頭。
“是.......是我救得,不過我只是路過。”
這話一出,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她環顧了四周一眼,這屋子四處簡陋,這個男人生活并不是很好啊。
“你......你別看了,我知道我家里并不是很.......”
他又摸了摸腦袋,沒有再說下去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屋子確實是有一些不好。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明白他這是誤會了,鳳北檸立解釋起來。
男子看著她,又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他一向與女子接觸的少,現如今這樣和女子面對面的說話,實在是有些讓他止步。
所以當鳳北檸說出這話的時候,男子亦是有些茫然。
“那.......你叫什么名字?”
鳳北檸看著他憨厚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我叫陳漁,是一個獵戶。”
說到他的名字,陳漁似乎很是激動,毫不猶豫就說了出來。
“陳漁.......”鳳北檸輕聲呢喃了一句。
還真是個好名字,挺符合他這個人的。
“啊,,對了,你。你是哪里的?怎么會突然到這里來了?”
陳漁忽然想到什么,立刻問了一句。
鳳北檸聽罷低了低頭,眼眸微微向下看了看。
眸子有些閃爍,似乎不是很想回答他的話。
陳漁雖說是個獵戶,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挺好的。
意識到鳳北檸的躲閃,他也沒有再問下去,反而是看著她笑了起來。
“既然姑娘也是無家可歸,不如就住在這里吧,除了這間屋子,我還有一間屋子,收拾收拾還是可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