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過之處,似乎都沒有一個活人。
這次雖然他們帶了許多人,但是疤痕男被鳳北檸一招擊退,氣勢上終究還是勝利了。
其他人立刻有些悻悻站在原地,都不敢再打下去。
與宗政扶筠對打的中年男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找到一個機會,拿了雙劍立刻后退數步。
后瞇著眼看了鳳北檸一眼,他怎么覺著,幾天過去,這個女人武功都精湛了些?
退到疤痕男的旁邊,中年男人立刻一手將他扶起來。
但是疤痕男整個人渾渾噩噩,他根本就有些扶不動,且疤痕男似乎已經失神了,死死盯著自己那斷成兩半的大刀。
中年男子咬牙,立刻對著其他的人使眼色,這才將他扶起來。
他們警惕的看了鳳北檸以及宗政扶筠一眼,見他們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立刻跑掉了。
宗政扶筠不由松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劍丟給了旁邊幸存的下屬,拿出一張干凈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微笑著朝著鳳北檸走過去。
一場戰斗下來,宗政扶筠白衣依舊偏向于潔凈,只不過是偶爾地方有一點點黑點,全然不像一個剛打斗完的人。
“厲害啊,這劍哪里……北檸!”
話剛說一點,眼前的女子突然的眼眸顫了顫,瞬間身子軟下來,向后倒去。
宗政扶筠眸子驟然睜大,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去扶住了她。
目光掠過她蒼白的臉,眼底滿是心疼。
再向下看去,鳳北檸握劍的手臂,已然流出血來,順著手臂向下,流到了劍上。
劍已然安靜的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滴落在上面,偶爾滲出淺淺光澤。
宗政扶筠眼眸不禁瞇了起來,這劍……似乎有點古怪。
他小心扶著她起來,看了一眼已經被劈成兩半的馬車,眉頭緊鎖。
后還是決定騎馬回去,收拾好一切便騎馬走了。
待他們走后,緩緩走出來幾個人,看著他們的背影。
“大哥,就是他們,特別是暈倒的那個女人!!將二哥的刀毀了!”
中年男人憤然的指著他們的背影,咬牙說到。
站在前面些的男人聽著,目光悠然看向他們的背影,良久低聲應了一句。
中年男人有些不解,“大哥,剛剛怎么不追?若是追上去,他們必死無疑……”
為首的年輕男人聽罷,臉色微變,隨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方才他們不也是沒追你們?”
此話一出,中年男人立刻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做人留一線,未嘗不可。”
男人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拂袖走了。
像是在訓斥中年男人,又似乎是在贊嘆剛才他們的行為。
男人的心里想著什么,中年男人以及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并不能猜測到。
他們只不過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地方罷了,也沒空想這么多。
只不過讓他疑惑的是,那個女人已經被他可能追殺了這么多次,竟然還有機會活下去,且還活的好好的!
之前可是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特別是二哥……
想到這,他轉身看向了身后那個還沒回過神的疤痕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