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原來是叫玉河村,因為這條河那時候流出來得水,就像玉一樣好看,晴日下仿佛是一塊上好的寶玉……”
經過一條渾濁雜亂的河旁邊,良過緩緩說起了自己這個村子的來由。
說到這玉河村,他臉上還帶著幾分驕傲模樣。
“現在不還是變成這個樣子了?”
沈錦訶嗤笑一聲,看著旁邊渾濁看不見底的河流,嘲諷的說了一句。
良過聽的一噎,自嘲的點了點頭,“這位公子說的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內村開始鬧鬼!”
說到這里,他整個人身上都染上了一層憤怒,恨不得將那個“鬼”給碎尸萬段。
一邊聽著良過的話,鳳北檸一邊看著旁邊。
這里的路都已經泥濘不堪,旁邊的草木也已經被砍斷,跟明顯有人在這里用草木發泄過。
再看著這條河,渾濁不已,完全看不見底。
河里的淤泥仿佛已經很多了,人掉下去估計會直接吞沒。
走過一條小路,拐彎之后,路邊出現了一塊石碑。
碑上寫著“玉河內村”四個字。
鳳北檸向前望去,看來這里面就是鬧鬼的內村了。
走到這里,一直話多的良過突然沉默下來,冷著臉看著這塊石碑,步子也停了下來。
鳳北檸疑惑地皺眉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長孫遲良眸子微瞇,看著良過這突然停下的動作,整個人都變得警惕起來,手已經伸出一邊護著鳳北檸了。
沈錦訶看著他這么警惕的動作,不由冷哼一聲,“喂?傻了?”
他伸出手去推了推良過的手臂,然而下一秒,他卻突然間抬起頭,目光森然的看著沈錦訶,眼底閃過一道狠毒的光芒。
那突然出現的神色,幾乎都不像是良過的表情。
鳳北檸抿著唇,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一記手刀將他劈暈了,扶著他到這石碑旁邊躺下。
“……”
沈錦訶嘴微張,驚訝地看著鳳北檸,手起手落,實在利落。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漂亮哥哥了。
眼底不由露出崇拜的目光,真不愧是漂亮哥哥!
不像某些人,只知道看著別人。
想著,他目光赫然瞪向長孫遲良。
男人并未理睬他,反而是蹲下去檢查了一下良過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恐怕是發生了什么事,或者是聞到了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他確實聞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像是草藥,也像是其他的東西被灼燒產生的味道。
但是良過不是和他們一起嗎?怎么就他一個人突然變了?
來不及多想,他看了鳳北檸一眼,很明顯她也已經發現了這里的變化。
“既然內村就在眼前,那便進去看看吧。”
這么古怪,還真是讓她更加期待起來了。
摩挲著手掌,她抬手牽著長孫遲良的手,向著里面走過去。
長孫遲良一愣,隨機唇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看了沈錦訶一眼。
那眼神意思分明就是讓他看自己的手。
沈錦訶猛然揣著手,又瞪了他一眼,自己走到了鳳北檸的另一邊,緊緊挨著她,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長孫遲良嘴角一抽,小屁孩,竟然和他爭寵?!
怎么可能贏他?!
往里面走了點,發覺里面的房屋幾乎都已經是破爛不堪了。
一些自己腐爛的,還有一些是人為破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