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調侃她:誰知道你還是個情報頭子。”
林茜檀不介意讓張嫣知道知道她的秘密。張嫣品行,足以讓人信任。
“嫣姐姐有沒有聽過,消息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值錢的東西?”林茜檀親手將自己送給張嫣的一支發簪,插在了她的頭上。
張嫣也一直弄不懂林茜檀對她那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之意是從哪里來的。
“就你道理多。”張嫣剛將海外已經被探知的小國名單羅列了一份出來,林茜檀剛剛收了,卷到了袖子里。
她憑勞動在好友那里掙錢,問心無愧。
二月春暖花開,張嫣已經待在府里很久沒有出去,林茜檀便勸她出門:“姐姐如果再待著不出門,就要發霉了。”張嫣那些平時看來無用的知識,對她而言卻是寶藏。
林茜檀記得前世的時候曾經爆發過一場大疫情。陰韌閑時曾說那是九州沒有過的疾病。所以她一直在留意海外商人。
從張嫣手里拿到資料,她就可以提前做些準備了。
張嫣想想也是,她最多就是前幾日去了一趟林茜檀的店,她家這個情況,叫她怎么出去?
元宵林茜檀逛街時發現了幾家風味不錯的攤子,也有那個意思帶張嫣去看一看。陳靖柔也湊這個熱鬧,已經在攤子那里等著了。
張夫人也是這個意思。
張嫣于是點了點頭,跟林茜檀約了時間往外去。
張夫人神色憔悴,必定是因為操勞家里的事累得。她因為兒女婚事,和丈夫已經沒有多少感情。只不過因為不舍得一對骨肉,這才沒有在張魯元倒霉的時候棄他而去。
“張姐姐有沒有想過嫁人?”陳靖柔這張嘴巴,和顧晴萱一樣,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自己的婚事解決了,就關心起自家姐妹。一時嘴快,把這話說出來了。
張嫣和陳靖柔不同,她是想嫁的。且不單想,她心里大概還對前任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只不過她和那人顯然不會再有什么緣分了。
陳靖柔也沒惡意,張嫣自然并不怪她,只是心里到底有些悵然。
*
林茜檀帶著張嫣和陳靖柔兩個,在外面逛了逛,又把張嫣送了回去。
她自己則是與陳靖柔去了陳家。廣寧伯見到她,很是高興。
林茜檀在陳家待足了小半日,廣寧伯親自作陪,令林茜檀下意識有怪異之感。甚至于林茜檀回家,都是廣寧伯“順路”送一送的。
好不容易把廣寧伯給送走了。
林茜檀放下車窗簾子,好巧不巧就被林權給看見了。林權臉色不太好看,像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東西。
林茜檀沒有看到他。
錦荷還記得林茜檀跟張嫣提過,叫張嫣暫且忍耐一時。
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好的年紀這么耽擱過去,到時候就算張家有什么機緣回復榮光,年華也是不可彌補的。
馬車里,錦荷正把下面的人送來的報告整理了遞給林茜檀,林茜檀一邊接過去,仔細翻看。一邊自言自語:“當時我哪里會去管她會不會因為我拖了姻緣?”
錦荷不懂。
“眼前這一個,因為我被影響了命途,我尚且還能幫襯。那看不見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很快,前線傳回兵報,說天隆帝已經到了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