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換下來的臟衣服,全部洗完,掛在桿子上晾好。最外面的那件外套沒洗,讓它繼續臟著。柳絮又抹了幾把泥土在上面,讓它看起來,更糟糕些。進城時那刀子一樣的眼神,到現在想起來,還脊背發涼。
約摸,在空間里待了一天一夜。柳絮吃完飯,換好衣服,出了空間。
冰屋里,伸手不見五指。進空間時,柳絮忘了關電暖器,我這里稍微有些溫熱。平時節省慣了,浪費一點點,都會有心理負擔。那玩意兒開了一天一夜,她現在深深的感覺,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
再內疚,浪費的熱量也不會跑回來。
柳絮打算出去轉轉,老窩在屋子里,總不是個事兒,時間久了,會引起懷疑。
剛要出門,冷不丁從外面撞進來一個人。嚇的柳絮一個蹦子,退到了墻根兒。
有了前兩次,被襲擊的經驗,柳絮條件反射,第一時間,手里握緊了電擊器。出門時,她將小夜燈收了進了空間,屋子里面是真的,啥也看不見。
柳絮靠墻站著,一動也不敢動。她這樣的,要是一擊不中,被制住,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以靜制動。
誰知,那人竟開口了:“柳絮!”是聶兵的聲音。
“哎呀!媽呀!你可嚇死我了!你就不能好好進來嗎?差點兒給你嚇成腦震蕩了。”柳絮拍著,受驚不淺的小心臟,連番吐槽。
腿軟的不行,柳絮正要順著墻根往下滑,聶兵一個箭步沖過來,將柳絮抱了個滿懷。
“嗯⊙?⊙!”啥情況?柳絮被整懵了,哎吆!這一出出的,這是嫌姐活的太長了嗎?“那個,我沒事兒。”柳絮拍了拍聶兵的背,示意他放開自己。
聶兵卻并不為所動,依舊緊緊抱著她不撒手,頭頂傳來悶悶的壓抑的哭腔:“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著你,還以為你被人……被人……”后面的話,已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額!”這是以為自己,被人抓去吃了?
聶兵以前,回去報道,沒個一星期,出不來。柳絮以為,他沒這么快回來,誰知道這次,轉天就來看她,大意了。
柳絮心里正在琢磨,等會兒編個什么理由來搪塞。
卻不成想,過了最初的緊張,聶兵見她不掙扎了,以為,柳絮默認了他的擁抱。房間里既小又黑,竟然引發他的荷爾蒙躁動起來。
聶兵這個年紀,情竇初開,最是沖動。燥熱的身體,驅使著他的大腦,去做他想做的事。
聶兵的頭緩緩的磨蹭到,柳絮的肩窩,他在試探。柳絮剛洗過澡,頭發上還殘留著,洗發水的香味。即使看不清她的臉,對于一個緊貼著她身體的男人來說,也是致命的。
柳絮只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并沒有多想,拍著他的背,小聲哄道:“奧~沒事兒了,奧~不害怕!咱不害怕!我們聶兵最勇敢了!……”
柳絮忽然僵住了,剛到嘴邊的話,再也吐不出來。原因是,聶兵的唇,親上了她的臉。
柳絮瞬間滿臉充血,雖然沒有燈光,但她知道,她的臉一定紅透了。
她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她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柳絮并不想傷害,這個單純的大男孩。
柳絮沒有點破,故意驚道:“啊!你個癟犢子。踩著我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