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聶兵的異常行為,杜浩昌轉頭對著趙云雷怒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趙云雷的翻了個白眼,冷嘲道:“哼!都是一群土包子,連這都看不出來。”眼神中滿含輕挑,無不證實了他此時心情不錯。
解釋道:“他們兩個長得不錯,自然要受到特別待遇。奈何他們就是不配合,我也沒辦法,我又不想用強,只好給他們下點兒藥嘍!”趙云雷語氣輕松,似乎在說,給他們吃的的只是一顆稀松平常的感冒藥。
柳絮怒了:“你個禽獸,簡直下賤至極!以前也沒見你齷齪,搞了半天,前半輩子你只是在裝偽君子。”
誰都有經歷人生低谷和挫折的時候,完全想不通,一個人為什么會變得如此不堪?
被柳絮劈頭蓋臉一頓痛批,趙云雷做了一段時間的上位者,王者之氣油然而生。即便淪為階下囚,也忍不下別人如此侮辱自己。一道冷芒射過來,逼的柳絮想接著噴兩句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艾瑪!太嚇人了。她本來就膽兒小,趙云雷的眼神簡直跟要吃人一樣。可是,這么多人看著呢,為了面子,她也不能慫,于是梗著脖子硬剛:“干,干嘛?說的不對嗎?既然喜歡,你就應該堂堂正正去爭取,使用卑劣的下三濫手段,得來的是真愛嗎?不是下流,是什么?”柳絮本來想說句臟話,惡心他一下,可話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兒,不知怎么著,卻變了味兒。
此言一出,冰室內所有的人感覺頭頂上一群烏鴉嘎嘎飛過,氣氛甚是詭異,接著便爆發出一陣咳嗽聲。
“噗!”趙云雷正處在暴怒的邊緣,卻被眼前傻妞莫名其妙的話,無端逗笑了。
隨即蹲下身,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二三十歲的樣子,相貌平平,臉上卻十分干凈,沒有現今其他女人在寒冷的風霜下,因為干燥而生的高原紅。長時間不曬太陽,使她皮膚顯得白皙異常。在如今沒有化妝品,野人遍地跑的環境下,這女人反倒看起來很養眼。
看著看著,趙云雷不僅皺起了眉頭:“我們,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他努力在腦海中搜索,關于這張臉的記憶。
突然,他睜大眼睛,顯得不可置信,驚呼出聲:“你是柳絮?”
柳絮似乎被人探知到了**,立馬地頭,裝作手忙腳亂去壓聶兵的手,沒好氣的道:“什么呀?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快說,他要怎么才能好起來?”
柳絮一點也不想,和這個昔日的鄰居相認,且不說他造了多少孽,再說她們本來也不熟,沒必要裝親熱。
趙云雷卻和她想的不一樣,妻兒死后,身邊沒有親人,使他感到異常孤獨寥落。在他鄉陌生的環境,能遇到一個相熟的人。更何況,這人還是住他對門兒的鄰居,是怎樣的緣分,能讓他們再次相遇?那個熄滅已久被稱為情感的神經,重新被點亮。
方才臉上還怒氣沖沖,瞬間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柳絮,我是趙云雷啊!住你對門?你不記得我啦?”
趙云雷顯得異常興奮,不斷的在她面前晃,他以為柳絮沒看清他的臉,所以一時想不起來。
柳絮將頭轉到左邊,這人跟著蹲到左邊,柳絮將頭轉到右邊兒,趙云雷也不嫌煩,又跟著蹲在右邊兒。
情節忽然發生了轉變,眾人被搞得莫名其妙。本來挺嚴肅的事兒,如今變成了認親現場,杜浩昌被晾在一邊兒,很不自在。問道:“柳絮,怎么回事?”
對于趙云雷她可以無視,可杜浩昌不行,這人可是她的頂頭上司,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