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銷售經驗,鍛煉了她察言觀色的能力,聶振東的一句話,他馬上聽出了言外之意。
意思就是說:桌上有外人,這里不方便說話,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回屋私聊。
柳絮對他們兩口子聊的話題半點兒都不感興趣。
為了不當那一千瓦的大燈泡,妨礙人家兩口子談心。
柳絮三兩下將面前的食物一掃而空,幫著李嬸兒收拾完碗筷,打了聲招呼,便自個兒回屋休息去了。
陪任雪說了一天話,她嘴累,心累,腦子更累。
正所謂溫飽思**,吃飽喝足以后,她就一個勁兒的打哈欠犯困。
現在的時節又不用上班兒,別人每天想的都是上哪兒掙糧食續命?而她就剩下無聊了。
別墅里好多人看著呢,又不能進空間干活兒,不睡覺干嘛?
飯畢,大家都各自回了屋,別墅里顯得十分安靜。
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沒過一會兒柳絮便睡著了。
現如今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夜里睡覺的時間多是由自己來定,如果沒有性命之憂,完全可以睡到自然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蒙蒙朧朧間夢到有人在哭泣,聲音好像遠在天邊又似近在耳邊,這哭聲聽著十分耳熟。
柳絮努力回想著聲音的來處,不經意間從夢中驚醒過來。
客廳里傳來女人凄婉的哭泣聲,因為這哭聲她才聽過,所以一睜眼,她便知道這人是誰。
這不正是康蕊的聲音嗎?
自她們出門后,整整一天都沒看見這倆人的影子,這是怎么啦?柳絮納悶的想。
柳絮打了個哈欠,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去看怎么回事兒。
卻見客廳里康莉萍擁著康蕊,正在低低的啜泣。
而被抱在懷里的康蕊就跟受了驚的鵪鶉一般,整個人縮在母親懷里,一抽一抽的哭的好不凄涼。
就連柳絮一個女人看了,都不免心生憐惜。
她們身上的名貴皮草有好幾處都被撕破了,頭上的頭發跟雞窩一般散亂的披在腦后。
柳絮發現跟著她們一起去的那名保鏢更是狼狽,身上甚至隱隱有血跡滲出。
天哪⊙?⊙!怎么搞成這個樣子?這是被人打劫啦!
看到他們凄慘的樣子,柳絮腦海里不僅冒出這樣一個答案。
“別哭了!人這不是都沒事兒嗎?還吵吵啥?”聶振東一個大男人被這兩女人哭的心里煩躁不安,幾欲發火。
“嗚嗚嗚嗚!現在的人都是瘋子嗎?見誰咬誰,我們差點兒就回不來了。”康莉萍拍著不停康蕊顫抖的后背,一邊小聲安慰,一邊還不住嘴的吐槽。
站在旁邊一身狼狽的保鏢低著腦袋不發一言。
柳絮有注意到,他的褲腳破了個不大的口子,上衣的扣子也掉了兩顆,出門時梳的一絲不茍的發型,此時已經毫無形象的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