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兒無言以對……糾纏了她幾百年的隱患就此離她而去。連她都辦不到的事情,一個還沒形成魔力循環的小術士卻做到了,這還不夠說明問題的嗎?
“這么說吧,我繼承的傳承不是一份,而是四份!”故事到這兒既然已被打斷,沈言就不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直奔結論——反正他的目的是在謊言之前,先盡量降低蜜雪兒的預期!
也就是先一點點敲碎她的希望……
這么說吧,自從沈言獲得月桂的記憶碎片,他就再沒能擺脫那些記憶對他的影響——包括他對精靈人妻自帶的+200好感度,+50熟練等等——要說繼承了月桂的身份也不能算錯。因此哪怕不考慮蜜雪兒的30級大德實力,沈言也真心想留下精靈人妻。
可如果蜜雪兒的目的是月桂在他身上完整復活的話,這個游戲就玩兒不下去了。
所以如果沈言想挽留她,就要先毀滅她的期待。
“分別是來自女士的一些傳承,來自月桂的記憶和箭術,來自一個叫‘生命的囚徒’惡魔的煉金知識,還有來自普通人沈言的記憶……這些加起來才是我。”沈言說道。
“生命的囚徒。”精靈人妻的心筆直的沉了下去!
這個名字她聽過,多元宇宙的禁忌之一!何況還有女士的傳承,“普通人沈言”帶著制圖室的知識,也不是真的普通……相比之下,四份中似乎月桂才是最弱勢的那一個。天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些讓諸神都垂涎的傳承,最終會匯集到一個人的身上?
蜜雪兒感到深深的絕望,如果有女士在,那月桂還有什么機會?
沈言看到精靈的雙眼變得沉寂如死灰,立刻猜到了她的想法。不好,有點兒做過頭了!他連忙撫摸著她的后背補救道,“你不會認為女士真的隕落了罷?她只是留下不要的東西,自己前往更高次元去了,這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我繼承的只是她留下的一部分力量……”
女士前往更高次元并不需要保密,之所以沒人知道,是因為女士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沒人可以告別。
聽到他說的,蜜雪兒的眼睛登時恢復了一點生機。
“對不起,我該從一開始就和你說清楚。是的,我知道你的名字是蜜雪兒,我擁有很多關于你的回憶,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但我是也只是沈言,不是女士、不是生命的囚徒,更不是月桂!”
沈言直視著精靈人妻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說道!
只是剛滾完床單,他的手還放在人家臀部上,這么說有點無恥啊……蜜雪兒安靜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露出很疲憊、心很累的神色,重新伏在他的胸膛上。
“在你的身上,月桂到底能占多少?”她聲音微微顫抖著問道。
“大概有百分之五……”沈言看到那只撫摸著他胸口的纖纖玉手突然停住——怎么看怎么像一把將要剜出他心臟的短刀!沈言吞咽了一下,連忙補充一個字,“十。”
“有百分之五十?好吧。”蜜雪兒的手恢復柔軟。
五也好,五十也罷……就算你是騙我的,我也認了!
蜜雪兒此刻心喪若死,數百年的苦苦尋覓一朝成空,滿腔的苦楚向誰說去?她仍赤身趴在沈言身上,只是因為她對自己已無所謂,若能換得沈言身上的那一絲月桂的痕跡也是好的——這是她唯一能尋找到的、最后的慰藉。
“你都記得哪些回憶?時間還很多,和我說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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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段“床戲”有點長,因為之前鋪下的線索要第一次攏起來。沈言所處的層次太低,獲得的信息有限,靠他可能再有兩百章都攏不起來。但精靈人妻不同,她的層次,讓天鵝大陸在她眼中幾乎沒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