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組明確說了,以個人成績為主以集體成績為輔,具體來說是個人成績占百分之六十,集體成績占百分之四十,按照這個比例來計算本次演練的個人得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陳笑的負傷拖累了整個班的行進速度,毫無疑問是會對集體成績產生很大的影響的。
前往山谷的途中女學員班沒有很大的變化,大家按照安排輪流保障陳笑,速度慢了,但是至少沒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然而包括林夏在內,不少人是敏銳地感覺到集體內部氛圍的變化,越來越沉悶了,偶爾說話的時候大家也都似乎藏著捏著。
到了山谷,林夏組織大家找地方隱蔽休息。部隊必須得休息幾個小時才能繼續行動,疲憊不堪的情況下恐怕很難躲得過立體化的追擊攔截。盡管林夏不愿意,但是在尋找地方隱蔽休息的時候,大家是下意識的把何碧婷、陳笑、張曉然三人給獨立開了。
也就是說,何碧婷、陳笑、張曉然三人隱蔽休息的位置是相對集中的,但是她們和林夏等人的位置又是相對獨立的,就形成了一個班有兩塊隱蔽休息區域的態勢。林夏是知道大家心里怎么想的,她并不希望這樣一種場面的出現,但是她卻不愿意為此得罪自己部隊的戰士,因此沒有做點什么。
林夏還是有優秀指揮員的潛質的,確定了宿營地之后,她帶著副班長對周遭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搜索,確認沒有痕跡之后才放下心來,確定的確是甩掉了追兵的跟蹤后,一顆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看了看陳笑的情況,陳笑說感覺好多了休息一下應該沒問題,林夏就回去休息了。
林夏和陳笑等三人都并不知道她們錯過了一次拿第一名的機會。
星光閃閃的時候,陳笑躺在單兵睡袋上仰頭透過樹冠望著星空,揉著眼睛問,“今天是大年初二?”
何碧婷和張曉然對視了一眼,其實并沒有多少光亮,能看到的只是對方亮亮的眸子。何碧婷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機械腕表,對陳笑說,“現在已經是凌晨三十七分,嚴格地說現在已經是大年初三。”
張曉然說,“我們在風景區過了除夕,大年初一出發,然后遇上山火,撲山火到大年初二的凌晨,大年初二上午到的這里,下午開始進行演練,現在已經過零點了,是大年初三。”
“凌晨零點三十七分,也就是說已經過去六七個小時了。”陳笑說。
何碧婷說,“六個小時。”
“還有十四個小時。”陳笑說,忽然道,“要不我退出算了,我退出的話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成績,我頂多就是不及格,當不了偵察教官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啊,以后還有很多機會的呢。”
何碧婷想都沒想說,“你退出我也退出,我們一起來的要走一起走,我絕對不會讓你自己退出。”
張曉然說,“碧婷說得沒錯,咱們仨是一個集體。其實大家都知道,林夏她們是沒有把咱們當成自己人的,人家畢竟都是老兵,咱們是新兵,很多方面都比不上她們,她們對我們不太滿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