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抓住他的手,自己的手反被捉住。
她致的眉蹙了一下,看見,孟軒鶴睜開了眼睛。
喝了酒的人,眼神里帶著醺意,似蒙了一層薄霧。
孟軒鶴看著她細膩美麗的臉蛋,手上用力。
林初南一下子趴到了他身上,低呼一聲。
六月見狀張了張嘴,卻不敢出聲。
林初南輕掙了一下:“你醉了,先放開。”
醉的人哪將什么道理,孟軒鶴不放,伸手在她眉上撫了撫,眸中霧氣散去,氤氳起清晰的***,“南兒……”
林初南眉頭一皺。
后頭的六月呆了一下,她好像聽見皇上喚昭儀“南兒”。
六月突然覺得有點傷心,有點難過。
“六月你退下吧。”林初南說。
六月“喏”了一聲,轉身離開,她感覺到昭儀聽見那樣的喚聲也有些不一樣。唉,皇上怎么能把昭儀當成林皇后呢?都說酒后吐真言。原來,皇上心里面真正喜歡的人是林皇后啊。昭儀該多傷心啊。
這些天的寵愛又是什么?
換回太監服飾的滄海從外頭進來,迎面碰上六月,見她心事重重的,不禁問:“你怎么出來了?”
六月擦擦眼角,拽了滄海衣角往外走:“你別進去了,皇上已經醒了,昭儀伺候著呢。”
滄海“哦”了一聲,與六月一起出了大殿,并關上了殿門。
六月站在廊下,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一切,突然明白了。皇上突然寵愛昭儀,就是為了找個合適的人給林皇后出氣。現在昭儀這么關心林家的事,一心一意對付張婕妤的行為,就解釋的通了。
原以為深宮之中會有書本上與戲文中那樣的愛情呢。
六月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殿內的炕上,林初南拍了拍孟軒鶴的臉,因為有點生氣沒控制好力道,拍的重了。
孟軒鶴的眼睛來回閃了幾下,“南兒,你來了?你怎么了?”
林初南翹的薄唇,“方才六月就在旁邊,你竟然喊我南兒,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
孟軒鶴瞇著眸子笑了笑:“這有什么,大不了就說,你沒進宮前,在家里的小名就是南兒。”
林初南聽他語氣還帶著醉意,知道跟他計較無用,一手撫著他的臉問:“你這是在哪兒喝的酒,大白天的還給喝醉了?”
孟軒鶴笑了笑,一把將她緊抱進懷里,沒頭沒腦道:“我是皇帝,你是皇后。就算哪天我不是皇帝了,你也是我的老婆。你,不能離開我。”
雖是醉話,林初南的心里依舊泛起了漣漪,她眸色變柔,捧著她的臉說:“入了這座皇宮的女人,除了死,是無法離開的。我自然也不會例外。”
孟軒鶴安靜了一會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似乎在分辨著什么,隨后委屈的跟個少年一樣說:“你就是在打算離開,連昭回來之后你還想跟他一起離開,連出城的通行證與出關的證明都是現成的。”
聽見這話,林初南微微變了臉色。
原來,他看見了那個包袱里面的東西。
怪不得昨天回來的時候就感覺他的情緒不太對,因為擔心連昭,她也沒有多想沒有問,竟讓他誤會至此了。
林初南苦笑不得,趴在他胸口問:“孟軒鶴,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這樣的態度讓孟軒鶴生氣,他對她的在意,因她而產生的擔心,害怕,患得患失,她根本不當回事的樣子。
他長臂伸過,一個用力翻身而起,將她壓在了身下:“如果我受了傷,你會不會一直守在我的床前?”
林初南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皇上病了可是件大事。”
孟軒鶴眸色深沉:“就因為我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