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皇帝呀。”
“林初南!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你心里是不是只想著復仇?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林初南感覺到他情緒變得異常,打消了要逗一逗他的念頭,抬起腦袋朝他唇上親了一下,“當然不是啊傻瓜。你胡思亂想些什么,這可不像一個皇帝的作派。”
孟軒鶴因為這一吻平靜了許多,他看著她說,“我本來就不是皇帝,我首先是孟軒鶴,其次,我的職業是皇帝,我是這么理解的。”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包袱了?”
“呃......”酒差不多已經醒了,孟軒鶴有些窘迫,翻看別人的包袱的確不是君子所為。
“那些東西是林家出事前爺爺托母親給我送來的,那個時候我并未在意,就收了起來。你去紫蘭殿那一晚,我偷偷潛回椒房殿拿東西,順便拿了出來,才明白了那些東西的意義。它只是爺爺為了保住我的命事先準備的。不是我要的。”
孟軒鶴:“......”
“連大哥小時候就在林府的,還抱過我,就像我的家人一樣,我和他的關系就像兄妹。要是我們有其他關系,我哪還會進宮呢?”
孟軒鶴的臉有點發熱,感覺丟人,沒把事情弄明白,就胡思亂想,還趁著酒勁無理取鬧。這太不像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了。
他甩了甩頭,仍然有點嘴硬地說,“我在王府喝了些酒,腦袋不太清楚。南兒,我想問你,你現在對我的感覺到哪一步了?”
林初南嘟呶著嘴唇,不太明白他的話。
孟軒鶴沉了口氣,伸手捏了她小巧的下巴,“你現在把我當你的什么?”
他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噴在她的臉上。
林初南凝白的臉蛋不自覺地紅了,把他當成什么,這個笨蛋,在大齊,像他們這般相處的,還能是對方的什么?
“嗯......你心里清楚。”
“不,我要聽你親口說。”
林初南抬起一只手,五指曲張幾下,咧了咧小嘴,“我都為你那個過了......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比之那個人呢?”
林初南別了頭,“不要提他。”
“不,你要正視這個問題。”他將她的頭扳正過來,迫使她看著他。
林初南的眸子有些黯然,聲音也變得軟弱無力,“我與他之間隔了太多太多的東西,雖然名義上我們倆是大齊最令人羨慕的一對夫妻,但,事實上,我們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