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努力讓自己笑了一下,凝視著他的臉龐,“但是,孟軒鶴,我和你之間,就只有我們兩個,我覺得很真實,也很踏實。”
孟軒鶴的心,因為她這些話變得充盈,變得柔軟,他黑眸深邃,低下頭吻她,非常溫柔,如同她是一顆珍貴易碎的寶石,輕啜著她的唇瓣,品嘗著獨屬于她的味道。
林初南沒有躲閃,沒有矜持,學著他的動作,略帶生疏地回吻著他。
孟軒鶴呼吸一滯,唇上的力道加重,不一會兒,他的大手就不老實地從她衣服的下擺鉆了進去,探上她身上女性的柔美之處。
林初南身體一僵,下意識抓住孟軒鶴不老實的手,臉蛋已經紅紅的,“下人在外頭呢......”
孟軒鶴沒有繼續下去,抱著她靠在了大枕上,抵著她的頭說,“我說過,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直到你愿意。”
“這是白天。”林初南嘟呶了一下嘴唇,只有這么說,其實,她也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他真的要繼續下去,她是可以順從的,只是心里面對于那種隱晦曖昧的事情仍然存有一絲害怕,且大白天的,作為皇帝,不能在建章宮宣淫。
看著她突然扭扭捏捏的樣子,嬌羞之中透著幾分可愛,孟軒鶴心里面的火似乎又燒了起來,也許也有酒精的緣故。
為免自己真的做出什么事情再把她嚇著氣著,他放開她,坐了起來,一只胳膊支在炕桌上,笑著問:“你知道我今日去了哪兒么?”
見他恢復正常的樣子,林初南也坐了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與頭發,慢聲答:“不就是出宮去了。”
她說話的樣子,還帶著方才吻后的氣息不穩的音調,輕柔之中帶著一絲俏皮,甚是動人。
孟軒鶴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她身上種種激起他想疼愛他的***的物質,一本正經地將今日上午所做的“大事”告訴了她。
他將南將的兵符從袖袋里順了出來,讓她看。
林初南臉上露笑,“你想好人選了么?”
“上官振怎么樣?”
林初南心中一動,“你與我想的是一樣的。上官振因為家道中落的原因,在官場上還沒有加入什么黨派,為人也算忠正,身上也有股子凜然之氣,足以擔當南軍校尉一職。加上王司徒與穆懷信,等于朝堂之上三位人臣兩位都倒向了我們這邊。駐軍之中又有了南軍的力量。只要再控制了北軍,收集張文昌的罪證,便可將他繩之以法。”
孟軒鶴聽著有點激動,這可是他活了這么多年以來做的第一件大事,他問:“聽說北軍的規模和實力要比南軍大的多,丟了南軍,張文昌一定會有防備,恐怕北軍不好突破了。”
林初南卻笑著搖頭,“其實北軍比南軍更容易被我們控制。北軍原來是爺爺統領的,很多人還跟著爺爺四處征戰過,爺爺在北軍中的威信年深日久,張文昌才管了幾天?只要一個合適的人出現,那些人是很容易倒戈的。”
“你指的是連昭?”
林初南抿著唇點頭,“我讓人蹲守在林府之外,等待連昭出現,就是為了這個。只是連昭現在的身體,一時之間還不能去做這些。”
孟軒鶴安慰道:“不急,先穩定一下當下的局勢,一方面給連昭時間養傷。不出意外,新年之前,大齊就會是一番新景象了。林家的冤屈我來昭雪。”
最后一句話,令林初南心神激蕩,她不禁握住了孟軒鶴的手,“你想好了?其實,不必一定現在昭雪,只要將兇手繩之以法,讓幕后指使之人得到相應的懲罰我就滿足了。你......你是皇帝,公開為林家昭雪,等于承認之前犯下了冤殺忠良的錯誤。我怕,百姓會對你有不好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