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的臉上一熱,含糊說,“你吃你的就行了,娘娘昨天都去赴宴了,早就吃過了。”
六月也點頭。
秦平道:“殿下,咱們收拾收拾該去上學了。”
孟溪舟卻覺得六月與玉兒兩個丫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一樣,他朝玉兒跟前邁了一步,小眼睛瞇起,里面泛著精光,用一種大人般的語氣問:“是不是他們倆在一起睡了?”
太子雖然年紀還小,但這般直白地說出來,玉兒的臉還是紅了,囁嚅道:“太子說的什么話?皇上皇后是夫妻,同床共枕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嘿!”孟溪舟人小鬼大地笑了兩聲,“我去看看!”
他的小腿還沒邁開,秦平已經提前揪住了他,將他抱到了懷里,用胳膊支撐著他的屁股,“你忘記了從前我們教你的了?”
孟溪舟吐了吐舌頭,“當然沒忘。可是我都好久沒看到娘親與爹爹在一處了,我想看看嘛。”
“這不是小孩子看的。”玉兒說。
秦平附和,“你長大了,是個懂事的太子了,應該為他們分憂,而不是擾他們的好夢。”
孟溪思索了一會兒,覺得言之有理,當即道:“那本太子就命你們燒好熱水,靜待爹爹與娘親醒來,伺候他們沐浴更衣!”
玉兒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終于把這個小混世魔王哄去學堂了,玉兒與六月對視著笑了笑,玉兒湊近六月,小聲問:“六月姐姐,你說皇上和皇后娘娘現在醒了沒?”
六月搖了搖頭。
“要不,我去問問。”
六月嗔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才教育完太子,你又調皮了,果真是被孟悅慈帶壞了。
林府之內,一夜洞房之后一臉紅潮睡在連昭懷里的孟悅慈在睡夢中擰了一下眉頭,夢見六月與玉兒在背后說她壞話。
椒房殿外,有人通報小順子來了。
玉兒趕緊迎了出去。
小順子說王沖正與幾位大人在書房內等著皇后娘娘,有事上奏,結果從五更等到天明,也沒見著皇后的影子。
他們知道皇后一直勤勉,代皇上理政以來從未晚來過,怕出什么事情,差他過來問問。
玉兒問:“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小順子道:“我也不知道,王司徒說是要事,小的就聽他的過來喚娘娘了。”
“要是不是什么十萬火急,會出人命的事情,就讓王司徒先把折子放在書房吧,娘娘晚會兒會去看的。”
小順子一聽這話,表情怪異地往里看了一眼,“娘娘還沒起?”
玉兒推了小順子一把,“你話什么時候也這么多了?”
小順子笑了笑,“我這不是也關心娘娘的身體嗎?聽說娘娘昨日去出席了悅慈公主的婚禮,怕她喝了酒,傷了身體。”
玉兒說,“娘娘無事,就是貪吃了一杯,這會兒睡著呢。”
小順子禁不住又問:“那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