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南聽出玉兒話中的打趣,暗罵一聲小丫頭學壞了。
林初南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身是身子還是覺得沉,肚子嘛,也不覺得餓,索性又躺了下去道,“既然都快午時了,就不想了,午膳之前再來把我叫起來吧,我再躺會兒。”
“好咧。”玉兒笑了笑,退了出去。
這日陽光明媚,衛萋與公孫美人出來逛,不知不覺到了椒房殿,便進來了。
已經是初夏時節,椒房殿的院子里種的花開的熱鬧,林初南便讓六月在廊下擺了桌椅,拿了時鮮的點心與水果,與她們坐著聊天。
林初南不時掩嘴打著哈欠。
公孫美人笑道:“娘娘昨晚沒睡好么?”
衛萋也發覺了,皇后總是困倦的樣子。
林初南笑了笑說,“最近有些犯懶。倒不是沒睡好,而是有些嗜睡,睡的多了,反倒覺得身上更累了。”
衛萋是過來人,一聽這話,不禁小聲問,“娘娘月事可正常?”
林初南的臉微微一熱,“遲了些日子了。”
衛萋道:“娘娘怕不是有喜了吧?”
公孫美人了,臉上掛著笑,心里卻有些失落,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得到皇上的寵幸,更不會有喜了。
一旁的玉兒聽了,趕緊說,“娘娘,不如讓太醫過來診診脈吧?”
林初南擺了擺手,“也不急于這一時,晚上回來跟皇上說了,再請太醫吧。”
與皇上一起見證這個時刻也好,玉兒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衛萋與公孫美人又坐了一會兒子便告退離開了。
玉兒趕緊扶林初南回了屋,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件易碎的名貴的瓷器似的,“都是我經的事少,娘娘這幾日一日比一日貪睡,犯懶,我早該想到的。娘娘生下了溪期皇子,要是再有一位公主,兒女雙全,這輩子就圓圓滿滿了。”
林初南心里也高興,如果再生一個女兒,也挺好的。
畢竟懷溪期的時候,孟軒鶴都沒在身邊,生溪期的時候,他也不在,他沒有陪伴她經歷那個過程,很多時候想到都覺得遺憾。
她很希望,她生下他們的孩子,他能第一時間看到。
晚上,孟軒鶴回來后,玉兒便嘴快地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他。
孟軒鶴聽了,當即命傳太醫,但讓玉兒先不要大張旗鼓。
于是,玉兒一個人悄悄地去了太醫院,把馮太醫給請了過來。
馮太醫仔細反復地為皇后診了幾次脈,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微妙起來。
林初南一時不太明白,馮太醫這是什么意思,便問:“馮太醫,本宮到底是怎么了?”
馮太醫起身朝她與孟軒鶴各揖了一揖,捋著須道,“回皇上,皇后的話,皇后娘娘并沒有見喜,只不過氣血偏虛,或許是這些天累著了,也或許是換季引起來的,臣給娘娘開副方子,調養些日子便會沒事了。”
沒有懷孕......
林初南有些失落,但還是朝馮太醫笑了笑,命人打賞。
玉兒跟著馮太醫去取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