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軒鶴把林初南抱到了床上,吻著她頭頂的發道:“對不起南兒,是我這些天......累著你了。”
林初南嘟著嘴,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不怪你,可能是我生完溪期后,身體不如以前了。我以為,我們又有了孩子呢。”
孟軒鶴說,“懷孕太辛苦了,這里的醫療條件又差,其實,我們倆只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就夠了,我不想你再為了生孩子受苦冒險。有溪期,我已經很知足。”
林初南何其敏感,覺得他這話,和他方才的表情都有些不太一樣,她坐好身子,一雙眸子定定看著他,“孟軒鶴,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喜脈?”
孟軒鶴坦誠地點了頭。
林初南秀眉輕蹙,“為什么?”
孟軒鶴握著她的手,溫聲說,“我說了,我不愿意你生太多孩子,在這里,生孩子對于女子來說太危險,危害也比較大。如果是在我那個世界,你別說想生兩個,就是四五個我也答應。我又聽悅慈跟我說過,你生溪期的時候那么危險,我很害怕,你會再一次那樣,甚至,會因為那個離開我。所以,南兒,我,我身體好了一些后,就讓馮太醫給我配了藥,不會讓女子懷孕的那種藥。”
林初南知道,他都是為了她好,可是他都沒有跟她說一聲,就服了那種藥,讓她的心里還是覺得很失落。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便沉默了。
孟軒鶴拉開了被子,給她褪了繡鞋,讓她躺下,臉上含著溫脈的笑容說,“太醫說了你得好好休息,你睡吧,我在這兒看著你。”
林初南拉著他的說,“你不睡?”
孟軒鶴作無奈狀,“我怕一起睡,我又會控制不住自己,等你睡著了,我再上去睡。”
林初南點了點頭,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孟軒鶴就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她的呼吸趨于均勻,知道她睡著了,才輕輕地放開她的手,離開了寢殿。
隨后,躺在床上的林初南,便睜開了眼睛。
她總感覺,這幾天,孟軒鶴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可是,她方才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現在還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告訴她的,甚至要背著她去做的。
孟軒鶴離開寢殿之后便讓人把馮太醫召了過來。
馮太醫在診脈之后就讀懂了皇上的眼神,知道皇上會再召見他,因此回到太醫院,抓了藥交給玉兒姑娘后,他沒敢離開,一直等待著。
很快,馮太醫就在滄海的帶領下來到了椒房殿的偏殿。
“皇上。”馮太醫看到孟軒鶴,揖了下去。
孟軒鶴問:“告訴朕,皇后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馮太醫面露難色。
孟軒鶴道:“實話實說便好,朕不會降罪。”
馮太醫這才道:“皇后的脈像非蹊蹺,而且,皇后的眼神與臉色,都有些尋常人不易察覺的異常,就像是......一株盛開到極致的花,在一場秋風過后,生命力一點一點消逝的狀態,但是從外表看,是完全看不出什么的。”
孟軒鶴的臉色有一絲蒼白,他盯著馮太醫,慢聲問,“你可有醫治之法?”
馮太醫道:“臣先給娘娘開了一個補氣補血的方子,調理些時日,希望能夠對娘娘的身體有所助益。”
孟軒鶴胳膊支在了桌子上,一手慢慢拈起了腕上的那串黃碧璽珠子,聲音沉了些,“你告訴朕,如果此方無用,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馮太醫自然不敢直接說出最壞的結果,其實,他剛才的話里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皇后娘娘此時的狀態就像是一株盛開到極致的花朵,隨后每過一天,都會離凋零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