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啊!老子沒用,兒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籏本老爺子走到籏本一郎面前,看都沒看他手里拿著的畫本就訓斥道:“一天到晚只知道涂涂抹抹,真沒出息!!做老子的也不說他兩句!不可能實現的夢就早點放棄吧!!”
老爺子說完這些話,又叫籏本武到他房間里去,然后就進入了船艙。留下安靜異常的甲板。
“淺野哥哥……”柯南戳。
沒人搭理他。
于是柯南又戳:“淺野哥哥?”
還是沒人回應。
柯南繼續戳戳戳:“淺野哥哥!”
信繁面無表情地拍掉柯南的爪子:“我這套西裝是定制的,很貴。”
“……那你就早點理我嘛!”柯南吐槽道,“話說,籏本爺爺是不是想要讓那邊那個畫畫的哥哥繼承家業啊?”
“不是。”
“啊?可是他都不讓那個哥哥做他喜歡的事情。刻意剝奪對于繪畫的愛好,難道不是為了讓他更專注家族產業嗎?”
“刻意剝奪對繪畫的愛好?”信繁表情詭異,他挑眉道,“籏本老爺子指的可不是這個。”
說完,他就邁開步子,向著船艙走去。
柯南連忙跟了上去,一邊還問:“那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淺野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有那么一瞬間,信繁真的以為后面跟了一個七歲的小孩子。
柯南一路跟著信繁到了餐廳,即便一直沒有得到回應,他也完全沒有放棄。
“威士忌,謝謝。”信繁對鈴木管家說,“順便也幫這孩子準備一杯果汁吧。”
“淺野哥哥,到底是為什么,你就告訴我吧!”柯南眨巴著求知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信繁。
信繁轉頭看向他:“你不是小偵探嗎,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調查比較有成就感吧?”
柯南扁了扁嘴:“我自己肯定是能調查清楚的。”說完,他就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溜出了餐廳。
一時間,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下了信繁一個人。
他靜靜地注視著桌上擺著的鮮花。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根據時間也知道,現在籏本武應該就在老爺子的房間里,而兇手也很快就要出現了。憑借他的身手,想要阻止兇手的行動簡直不要太容易。
但是,就算這一次有他在,兇手沒能成功得手,下一次呢?他又不是籏本家請來的保鏢,不可能隨時隨地保護在籏本老爺子身邊。
可是,就因為不能徹底打消兇手的想法,他就可以不去搭理即將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兇案了嗎?
在悲劇面前,漠視的旁觀者并不是無辜的。相反,他們的罪惡更深刻,代表著一個時代一個民族的悲哀。
淺野信繁,不,應該說諸伏景光,他真的要讓這個名字沾染上這樣冷漠的字眼嗎?
那他最初,明明知道成為警察就是諸伏景光一切悲劇的開始,卻依然義無反顧地考入警校,又是為了什么?
臥底這么多年,經歷了那么多事情的他,難道已經把初心都丟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