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信繁有些意外,忍不住重復了一遍。
不會吧,降谷零這么快就要回日本了嗎?
風見裕也聞聲抬頭看向他,嘴唇動了動,神色復雜。
“對,我派他去日本處理點事情,你對那邊比較熟悉,這段時間可以接應一下。”
“我知道了。”
信繁掛斷電話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風見裕也:“剛剛的電話有什么問題嗎?我看到你似乎有什么話想說。”
風見裕也連忙搖頭:“沒有,我只是第一次聽您提到那個組織里的其他人。是有新的成員要來日本了嗎,就是那個代號波本的人?”
“嗯。”信繁微笑著說,“我跟他不熟,也有點好奇會是個怎樣的對手呢。”
風見裕也的神情更復雜了。
他記得降谷先生在組織里的代號就是波本,而這么看來淺野先生和降谷先生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他一個知道所有內情的人現在好慌張……
難道他要在兩位將臥底任務玩兒出花的大佬面前左右逢源了嗎?
公安的上司為什么要讓他一個人接觸兩位臥底啊,他很頭禿的好嗎!
信繁將風見裕也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眼中帶上了些許笑意。
“那就這樣,找人的事情要盡快。”信繁說完后便起身打開書房的門向外走去,“川上小姐現在方便的話我可以今天就為她易容。”
風見裕也連忙跟上:“一定要易容嗎?我是說都這么久了,那個組織還在追查宮、川上小姐的下落嗎?”
“繼續追查的可能性比較低。”
畢竟組織也不是閑的沒事干,針對一個紙面上已經死透了的外圍成員實在沒必要花費太多的精力。
“只是最近她妹妹出了點事情,不排除會有認識她的成員在附近活動,一旦發現宮野明美還活著……”
信繁沒有說下去,但是風見裕也立刻就閉緊了嘴巴。
一旦被組織發現宮野明美沒有死,第一個受到懷疑的就會是執行刺殺任務的淺野先生。身份暴露事小,為此賠進去一位如此優秀的臥底才是公安最大的損失。
風見裕也至今依然清晰地記得諸伏景光那件事。不僅是他,在公安情報部門工作的大家都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過去的悲劇重演。
尤其是那些囂張的犯罪集團和恐怖組織,他們不像各國政府間往往互相握有把柄,間諜身份暴露后還有被驅逐回國的可能性。臥底進入這些組織的警察,要么成功完成任務,要么光榮殉職。
像FBI高級探員赤井秀一那種情況可謂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