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們都送回家,并且把灰原哀拜托給了毛利家后,信繁換成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載著西拉開往陌生的地方。
西拉中途頻頻看向信繁,猶豫了半天也沒有說一個字。
信繁駕駛著瑪莎拉蒂拐進一個小巷子,忽然開口問道:“你今天當著孩子們的面跟組織聯系了?”
西拉愕然地看了過來:“您怎么知道?”
信繁的臉色發冷,語氣倒還算平靜:“這些孩子很敏銳,難免會發現一些端倪。就算他們沒有意識到,如果不經意把你打電話的內容透露給別人,引起聰明人的懷疑那就糟糕了。”
西拉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他很認真地保證道:“我記住了,下次會更小心一些的。”
信繁輕輕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西拉是聰明人,會知道該怎么做的。
其實他擔心的也從來不是少年偵探團,主要是柯南那孩子太難敷衍了。一旦被他揪住尾巴,誰知道會拽出什么東西來。尤其是現在西拉在日本跟著他一起行動,要是讓柯南順藤摸瓜查到他身上來那可就太不妙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信繁還不打算脫下自己的任何一個馬甲。
跑車在一幢廢棄的大樓前停下。
西拉率先拿著槍下車,輕手輕腳地潛行到金屬門前。信繁比他晚上一些,手里同樣拿著一把博萊塔。
門沒有上鎖,西拉輕輕一推就開了。他又等了兩秒鐘,確定里面沒有任何動靜,這才舉著槍做出防御的姿勢,微微躬身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西拉回頭給信繁比了一個代表著“安全”的手勢。
信繁進門的時候就沒有他那么小心翼翼了,不過盡管如此,他的視線也不曾從周圍容易躲藏的地方離開過,一直在很謹慎地判斷著身邊的環境。
他們兩個就維持著這樣的狀態,一前一后來到了建筑物的二樓。
這一層依然沒有人,但是借著窗外的月色依稀可以辨認出這里曾經是一個實驗室。直到現在為止實驗室里依然維持著撤走前的樣子,倒下的資料柜、橫七豎八的實驗臺、還有七零八落的各式文件。
信繁和西拉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隨即便在辦公室內翻找起來。
“這些似乎都是實驗記錄……”西拉撿起一份記錄本,被上面的數字繞得頭暈,“他們撤離的時候為什么不把資料帶走?”
信繁看了一眼西拉手中的記錄本,說:“那個只是基礎實驗的記錄,沒什么用。你找找看有沒有我之前發給你的那幾個關鍵詞的資料。”
“我明白了。”
然而他們在這一層尋找了十分鐘,最終只有信繁找到了兩份相關的資料,而且其中一份還被撕掉了一部分,并不完整。
在向上走的過程中,西拉忍不住問:“這里曾經是組織的研究所嗎?”
“是。”信繁目不斜視,“怎么了?”
“為什么他們撤走的時候不把這里銷毀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