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太了解組織的行事作風了,像是這種可能會把重要資料落下的行為竟然會發生在組織身上,簡直不可思議。
“你進來的時候那么謹慎,就沒有意識到什么嗎?”
“那是因為您說這里面可能會有人,或者留下陷阱……”西拉遲疑了一瞬,“難道他們撤離并不是組織的安排??”
三樓是資料室,這里就要比二樓干凈許多了。資料柜緊緊關著門,看上去就跟這家研究所還在運營,而柜子里面裝著滿滿的資料一般。
然而當他滿懷希望地打開其中一個時,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信繁顯然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情況,見狀也不失望,而是一個個檢查有沒有遺漏:“這間研究所曾是組織神經生物學的研究基地,但是就在兩周前,研究所的負責人被日本公安策反,一夕之間他們攜帶所有的資料逃離。我們至今沒有查到那些研究員的下落。這件事原本是由琴酒負責的,但現在只能落到我手里了。”
西拉驚愕道:“只是一個負責人被策反,竟然會帶領所有研究員逃離……難道就沒有人給組織通風報信嗎?”
信繁意味不明地諷刺說:“那就要問問研究員都看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柜子角落的一份資料上,臉色隨之沉了沉。
西拉注意到他的異常,于是伸手撿起了那份資料:“這是什么?”
“人體實驗記錄。”信繁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在這樣的氛圍中顯得十分冷漠,“竟然兩周后才能初步確定這里沒有被公安繼續監視,看來琴酒的工作效率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高。”
梅斯卡爾可以質疑琴酒,但西拉暫時還沒有這個資格,于是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將那份資料收好:“還要繼續搜查嗎?”
“沒這個必要。”信繁關上最后一個柜子的門,徑直轉身離開。
西拉連忙跟了上去:“那這里要怎么辦?那些實驗記錄雖然沒有用,但畢竟也是組織的東西,如果落到警方手里……”
信繁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警方沒有嗎?”
“那個……我說的不是公安,而是普通的刑警。”
“放心吧。”信繁簡單檢查了一下大樓的線路,發現就算已經廢棄了兩周,但可能因為電費充裕未到,這里的電源依然是接通的,“幫我拿一下電腦,就在后座的位置上。”
西拉很快就把電腦拿過來了。
信繁打開屏幕,用某個軟件無線連接了大樓中的智能系統,隨后他便和西拉開車遠離了這幢大樓。
一百多米之外,信繁輕輕敲下電腦萬能的回車鍵。隨之而起的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不遠處沖天的火光。
信繁沒有看爆炸現場一眼,他只用看著屏幕就知道那座研究所已經什么都沒有留下了。
但是這和他最初的計劃有所出入。
不算嚴重的偏差,但的確給他造成了困擾。至少讓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復雜了。
所以信繁現在的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