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落,他抓住白衣的手腕,手上微微使力,白衣只覺得手腕一陣刺痛,手中的匕首咣當一下掉在地上。
“嘶……疼……”
莫遇卻不理會他的呻吟,拽著他走到床邊,從門邊到床邊的距離不遠,可這黑燈瞎火的,一路走來白衣不是碰倒椅子凳子,就是磕著桌子。
“給我乖乖躺好!”莫遇毫不憐惜的將他扔到床上,平靜的眸子蘊含滔天怒火:“衣裳是你自己脫還是我親自動手?”
“有區別嗎?”白衣忍住渾身的痛意,眼中的光芒像即將熄滅的燭光一樣慢慢暗下去。
“當然有區別。”莫遇伸出手,兩根繩子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不過看你的樣子,還是得我親自動手!”
欺身而上,用繩子將白衣的雙手緊緊綁在床框上,隨后攥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撕拉一聲,潔白的衣料被撕開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細嫩的肌膚。
沒了衣物的阻擋,感受到夜風的涼意,白衣忍不住顫了顫,鎖骨處覆上一只手,常年握劍的指尖略有一層薄繭,觸上滑嫩的皮膚,白衣又顫了顫。
莫遇放在白衣鎖骨處的手往上移了移,捏住他的下巴,強迫白衣與他對視:“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就會縱容你一次次觸犯我的底線?”
白衣不言,明眸含怒狠狠咬了他一口,一大股血腥味頓時在嘴里彌漫開來。
“啪!”
莫遇大手一揮,將他的臉扇歪到一側,一股粘稠的溫熱從白衣嘴角流出,順著嘴角滑落到白皙的脖子上,看著十分誘人。
莫遇重新捏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直直盯著他,心疼自眼中一閃而過,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霸道的宣言猶如魔咒,伴隨著耳中的轟鳴一字一字刻在白衣腦海里,他死死咬住唇,倔犟的不讓眼淚流出來。
明眸含淚,水光瀲滟,再加上臉上的紅掌印,看著讓人特別想欺負。
他對上莫遇占有的目光,眼中盡是悲憫:“那我不要下輩子了。”
“要不要下輩子,豈是你說了算的?”莫遇附在他耳邊低聲冷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白衣再顫了顫。
莫遇滿意一笑,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盒子,當著白衣的面從里面拿出一根針,一張手帕,一支毛筆和朱砂墨。
看著這些東西,不詳的感覺占滿白衣心底:“你……你想做什么?”
“給你做個記號,生生世世就不怕找不到你了,你也不會忘記自己是誰的人。”莫遇抬手撫上他光潔的額頭,眉目如畫,媚眼如絲,當真是個妙人。
見莫遇拿起銀針,白衣心里的恐懼被無限放大,恐懼和無助將他籠罩,壓得他喘不過氣,用盡力氣大喊:“不要!你打我罵我怎么折磨我都行!不要做記號!不要記號!我求你不要!”
可是任他如何叫喊哀求,莫遇就是不肯停手。
“啊!疼……”
針尖沒入額前,刺痛立馬蔓延開來,拔出針,針孔登時就冒出一粒血珠,莫遇用手帕擦去血珠,手上動作繼續。
一針,兩針,三針……白衣死死咬住唇,細數針數試圖麻痹自己的,可是實在是太疼了,眼中的淚水抑制不住滑落,消失在發絲里。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莫遇停手了,他還沒來得及緩一緩,莫遇又用毛筆蘸著朱砂墨,在他額間畫了一朵紅梅。
流過淚的水眸媚意不減,比狐貍精還勾引人,凌霜傲雪的紅梅在額間綻放,給本就艷麗妖嬈的人兒平添了幾分誘人風情,白衣如雪,偏生長了副禍水的面貌,猶如來自霜雪中的惑世梅妖。
“真想把你弄臟。”莫遇沉眸看著他,聲音里壓抑著濃濃的**。
白衣眨眨眼,想要逼回眼里的淚水:“已經……很臟了。”
可是一眨眼,眼淚就一滴接一滴的全部流出來。
“我不介意把你弄得更臟。”莫遇冷冷一笑,抬起他的下巴,附身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