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嚇了一嚇,注意力全放在那個“外孫媳”上,有些茫然,且驚慌。
無心握緊他的手,輕聲道:“這是外祖父。”旋即對秦家主道,“外祖父說對了,這就是您的外孫媳。”
“哎呦喂,生得真是討喜哈,叫小白是吧?外祖父喜歡!”秦家主挪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價值不菲一看就很珍貴的鐲子,拉過白衣的手就往人家手上套:“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傳家寶,戴上這個鐲子就是我們秦家的人。”加重語氣補充,“記住是秦家,不是燕家。”
白衣受寵若驚,被這個便宜外祖父的熱情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往無心懷里縮了縮。
無心扶額道:“外祖父您夠了。”
宴中眾人都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秦家主對這個勾引了自己外孫的男子這么熱情,差點驚掉了下巴,秦家主這么開放的嗎?
高座上的燕雙飛被秦家主那句“記住是秦家,不是燕家”氣得太陽穴突突跳,他燕雙飛的兒媳怎么就成秦家的了?
因著秦微雨的緣由,秦家主一向對他無禮慣了,現下還當著他的面搶兒媳,是可忍孰不可忍……忍忍就過去了。
以前,讓燕雙飛無可奈何的有兩人,一是原配秦微雨,二是親兒子無心。現在,讓他無可奈何的還是兩人,一是無心,都是岳父秦家主。
他堂堂一城之主,怎么就這么憋屈?
眼不見心不煩,與堂下諸君客套了幾句,燕雙飛就和衛夫人君擷離席了,衛夫人走之前還趁眾人不注意和貼身侍女悄聲耳語了一番。
沒有燕雙飛鎮場子,宴中諸君放得更開,秦家主沒再繼續打擾小兩口膩歪,滾去找老朋友敘舊嘮嗑。
盞中酒水很快就飲盡,侍女來給他們添酒水,一個侍女給無心和白衣舔酒水時,不慎將壺中酒水灑在白衣身上,無心眼神一凜:“你怎么斟的酒?”
那侍女嚇得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同時,在無心看不見的地方,一只細如螞蟻的蠱蟲悄悄爬進白衣的酒盞。
白衣拉住盛怒的無心,這里人多他不想惹麻煩:“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帶你回去換衣裳。”
“沒事的,只是濕了一點,讓風吹一下就好了,回去還要走那么遠,我不想走,讓你抱我又怕你累。”
“好,聽你的。”
有外祖父的承認,白衣的心情甚好,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至臉上浮現紅暈無心才驚覺不能再讓他繼續喝下去了,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抱著他回去。
眾人冷吸一口氣,這……
半醉的秦家主一個眼刀子殺過去:“瞅啥瞅,你沒抱過你媳婦?”
眾人:“……”
把醉得一塌糊涂的白衣抱回房,無心細心的給他脫去衣鞋,打來熱水擦拭身體,少年白嫩的身體暴露在眼前,身體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看得無心口干舌燥,想把人就地正法。
“嗯……熱……”白衣蹬著雙腿,大口大口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褥。
“小白?”無心摸了摸他的臉,觸及不同尋常的熱度,他才發現不對勁。
“無心、無心。”白衣用最后的意識睜開眼,面色潮紅往無心身上撲去,帶著哭腔:“難受……小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