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蕓豆準備出發了。小姑娘提著陳嬌嬌特意給她縫制的大包,便鉆進了廚房。小手扯開了布包口袋上的拉繩,立刻將鍋里蒸好的肉包子往里裝。
誰知道這一去探險,會在里面待上多久。她老人家當然要多準備點干糧。別人家準備干糧都是大餅之類,她老人家居然是剛出鍋的熱包子。
陳嬌嬌在一旁洗碗,見林蕓豆的動作。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計,雙手在圍裙上倉促地擦兩下子,讓手上的水澤給擦了大半干。一邊快步走到了林蕓豆身旁,蹲下身來,柔聲詢問道:“豆豆!你讓娘今天起早給你蒸一大鍋肉包子,感情不是想吃了。而是要打包帶走,你打算去哪?”
至于小姑娘獨自外出安全問題,陳嬌嬌一點都不擔心。只要小可愛不去惹事就阿彌陀佛了!
林蕓豆一邊往包里裝包子,一邊回道:“我去挖墳。放心!我不出村子,不會亂跑。”
陳嬌嬌哭笑不得,她是擔心這個嗎?只是,小可愛說要去挖墳,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陳嬌嬌一臉擔憂的說道:“那群人也在禁地,他們都帶著炸藥,說不定還有槍支。豆豆!我們不去挖那個墳墓了,好不好?你要想挖墳,娘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全是墳墓。”
林蕓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盯著陳嬌嬌。問道:“為什么那個地方到處都是墳墓?難道是亂葬崗?”
陳嬌嬌說道:“不是!那是一座死城,死城遍地都是墳墓。我們孟家祖輩曾經便生活在那座城市,當時,那里還很繁華。老孟的爺爺還是城里有名的才子。”
陳嬌嬌似乎陷入了回憶,站起了身來。她為什么會記得孟慶豐的爺爺是才子呢?她嫁給孟慶豐的時候,孟慶豐的爺爺已經去世多年了。孟家也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家庭了。
那段記憶里,她好似身臨其境般,就仿佛她也曾經在那個城市生活般。她好像見過,準確說對孟慶豐的爺爺非常熟悉般。
始終看不清楚孟慶豐爺爺的樣子,總是一團霧氣蒙蒙。
那高高的城樓上,少年意氣風發的站在上面。右手動作帥氣十足的一摔扇,折扇展開。上面只有一個字“狂”,那龍飛鳳舞的字,彰顯著落款主人的性格張揚,以及自信滿滿。
卻和那少年自信的笑,非常相配。
少年自信地說道:“孟某敢一人獨占城墻之上,就問你敢不敢上來一戰?”
城樓之下,準確說城門外,護城河對岸。鐵馬金戈、兵臨城下。
領頭的是一身戰甲的妖族人,那人身下騎著兇猛的野獸。那人的額頭上長著一對角,耳朵也和凡人不同。那人的耳朵是尖尖的,他咧嘴笑的時候,會看見他口中左右兩旁各長著,一只尖銳的大牙。那大牙白亮,鋒利無比,似乎能直接咬斷了人骨般。那人的眼珠的顏色是赤紅的,讓人瞧一眼就有些害怕,心里突突狂跳不止。
“狂書生不虧是人族中佼佼者!”那人傲慢地說道。似乎傲慢是他與生俱來,其實,他在稱贊對方。只是這人語氣不討喜,讓人聽起來就像是挑釁。
城樓下,大開著的城門內。一個高臺上,一身白衣的女子,在上面翩翩起舞。那女子額頭上還纏著白布條,發髻上除了那朵白花,便沒有佩戴任何點綴的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