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右回答他說:“被害者被人剪成了寸頭,剪得很不平整,一看就是死后匆忙偽裝,我在被害者的衣領內側找到了一些頭發碎屑,因為她過于肥胖,這些碎屑藏在皮膚的褶皺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其他地方卻一點頭發碎屑都沒有,這說明什么?顏慕恒,你想想,如果小遙發現的頭發是從被害者頭上剪下來的,那么切口如此整齊,被害者的頭發也應該很平整才對。如果兇手在殺人的時候二次修剪了頭發,那么掉落在尸體周圍的發屑就不可能收拾的那么干凈。”
“我就不明白兇手想干什么?你們直接了當告訴我不就行了?”顏慕恒有些著急。
看到他這幅樣子,惲夜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小恒,你真的和小蒙一樣耐不住性子呢!”
‘那還不是你們太喜歡繞圈子了?’顏慕恒在心里吐槽。
惲夜遙說:“說到這里,你其實應該可以明白了,小恒,你的思維方向錯了,明白嗎?”
“思維方向錯了?”
“你思考兇手做這些的目的是對的,但你太過于執著這些事情的不必要性了,有時候一件事的必要性會突出其他方面存在的不必要性。這就是你的誤區,想想我們所說的那些,哪些才是兇手真正的目的?哪些是需要忽略的?”
“這個……”顏慕恒就像個被考官難住的學生,兀自在那里努力思考,惲夜遙和莫海右也不著急,等待著顏慕恒的回答。
一會兒之后,顏慕恒終于開口說:“你剛才說有人在兇手之后清理過現場,假設兇手并不知道有人會這樣做,自己也簡單清理了現場。那么你說的那個時間匆忙的人就是兇手,而時間充裕的人就是包庇者,對不對?”
“嗯,大致正確了,”惲夜遙表揚顏慕恒,“但包庇者不太對,因為現在還不確定幫助兇手清理現場的人究竟是包庇者還是出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