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沒有再敢跑到衣柜門前去看一眼,當時正好是晚飯時間,不知所措的我馬上逃離了房間。但心里又不得不想著尸體該怎么處理?要是被人發現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是我殺了褚福的。”
“你離開房間,就不怕女仆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進去嗎?”謝云蒙問。
“這里的女仆是不會給客人打掃房間的,她們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雇傭女仆,都是與莫向西同村的鄰居,來這里工作只是賺點外快而已,不會多干活。我們在這里居住的時候,每個人的房間都自己打掃。”
“我沒有辦法猜測,因為我和褚福交往并不深,只是每年來參觀蝴蝶山谷才能看見,不過……我聽說最近他和云雅暮走的比較近。”宋躍華似乎對說長道短很不習慣,提到云雅暮的時候低下了頭,臉色也有些尷尬。
“我現在需要在這里停留一會兒,我認為沈亞弈先生身上的疑點很多,至少他是昨天唯一一個有自由行動時間的人。宋女士,請你回自己房間,我回來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會在暗中調查兇殺案的。”謝云蒙說完,自顧自檢查起倉庫里的物品來。
可是他的話卻換來宋躍華大聲反駁:“謝警官,昨天所有人都有自由行動的時間!呃…我不說沈先生沒有嫌疑,我只是想說昨天我們除了吃飯時間之外,基本上都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間里,褚福是在房間里被殺的,那么說不定沈先生是目擊者,他從后院窗戶里看到了兇手,沒有及時離開才被兇手迷暈了。”
宋躍華的話有著明顯的偏袒意味,謝云蒙抬起頭來看著她問:“你在偏袒沈亞弈,你們倆之間不會也有關系吧?”
刑警的問題非常刺耳,宋躍華一瞬間感到很不開心,要是在平時,她早就回頭走人了,脾氣好也是有個底線的,但是今天,她不能。宋躍華就算冒著自己被懷疑的風險,也要達到目的。
她繼續說:“沈先生不需要我偏袒,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他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假裝昏迷,法醫先生不檢查過了嗎?確實是有人對他用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