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們是不祥之人,當時經常有人在屋后樹林里面消失,但是一直都找不出原因,最后我們的祖母也在屋后樹林消失了,那個人利用迷信,把這一切全部歸咎到我們頭上,還將我趕出了房子,當時他有一個唯一的女兒,就是后來照顧小樺和明月的阿姨。”
“但是這件事,我話要說回來,兩個孩子的小姨并不是有心的,她也是被自己父親欺騙了,一直堅信我是對孩子不利的人,所以才會三番四次加以迫害。她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幫助過我,這也是導致我到剛才為止,都還對她報以信任的原因。”
“我離開的時候,小姨告訴兩個孩子我已經死了,可其實當時我是改嫁了,后來,我改嫁之后的女兒和女婿在一次意外事故中雙雙身亡,楊楊才會一直和我相依為命。楊楊的母親死時非常年輕,甚至比明月還要小兩歲,明月今年也該有27歲了吧?”魏阿姨對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問。
“是的,媽媽。”明月回答說,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了不少。
魏阿姨繼續說:“我離開的時候,小樺已經很大了,他應該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才會把這些都告訴明月,選擇隱藏身份想要弄清楚事實吧!我不知道這些年之間,他做了什么樣的錯事,但是我還是要對莫先生表示歉意,如果真的是小樺襲擊了你的話,請你原諒他。”
說完,魏阿姨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卻被惲夜遙按住了,他說:“小左不會那么小氣的。”莫海右也在一邊點了點頭,表示魏阿姨完全不用如此。
“小魏,當時你在煩惱什么?現在可以說出來聽聽嗎?”惲夜遙問道,但是他的表情中沒有疑惑,好像是在向當事人表明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請他不要說謊。而且惲夜遙沒有說起莫海右在他車里發現的東西,也是為了讓他自己說出來。
坐在明月左邊的男人點了點頭說:“我確實是在煩惱,但并不是因為殺人事件,而是因為經濟問題,我在警局門口遇到你的時候,其實已經在市里面閑逛了一天,雖然開著汽車,但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固定收入,汽車也不是自己買的。”
“事實上,這么多年來,樹林里偶爾也會有淹死的人,我把這一切都瞞著母親,是因為偷了失蹤者身上的東西,但是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主動去殺過任何一個人,我只是看到他們掉下去之后,把他們的東西撈起來拿走而已,有的時候就算沒有看見,我也會試著去打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