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憑著這份手諭,我與宇辰奔走于長寧衛,才將此事平息。但是,我們再想插手平安鎮之事,便絕無可能了。長寧衛首府,也絕不會允許我們隨意插手地方上的事情。”
果不其然!
王守哲暗中松了一口氣,如他所猜測一般,冰瀾上人并沒有對瓏煙老祖之事不管不顧。
如此,抱大腿計劃又順利了幾分。
“這……”瓏煙老祖嬌軀一顫有些激動,“師尊,師尊她竟然為我插手此事。她,她……宙博老祖,當年您為何不告訴我此事?”
“這……”宙博老祖無奈道,“這是冰瀾上人的意思,我也不敢違背。”
王守哲倒是了然安慰道:“老祖宗,這是冰瀾上人在體恤您。她怕您知道了此事后,不免左右為難,反而平添您心中憂慮和愧疚。”
此言一出。
瓏煙老祖不免又是唏噓不已。
隨后眾人又談了一些兩家加強聯系,關于未來的一些發展事情。
這也是應有之義,兩家畢竟是同一個老祖宗。現在各自都擺脫了一些困境,自然應該聯手協作共謀未來。
如今的隴左王氏,雖然不是頂尖的天人世家,卻也是一個底蘊深厚的老牌家族。對平安王氏,自然也是好處極多。
這一忙,足足忙到了第二日。
王守哲才空閑了下來。
然后王守哲,就第一時間被王璃慈抓住,去履行他當時的諾言。
隴左郡城內,只要王璃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看著王璃慈如此興奮,滿眼放光的模樣。
略琢磨了一番。
王守哲還是決定先帶王璃慈,去郡城的賭石市場薅一大把羊毛,這樣吃起來底氣才足一點。
這一路走來,每個衛城的賭石市場,都是王守哲的保留項目。一把薅過去,那市場估摸著要好幾年,都恢復不了元氣。
一些大的賭石檔老板,今后估計會被打殘幾個。
老實說,要沒有那些靈石。
以王守哲之壕,他心中必然也先虛了三分。
好在這破娃馬上要去學宮上學了,學宮對核心和親傳弟子那可是包吃包住的。
一念至此。
王守哲竟有一種,即將放下肩膀上巨石的輕松感。
……
(繼續求一下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