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給你們換一個地方。”
“這……”
孟家莊是他們世代居住的地方,這隨隨便便的更換總歸不好。
“您說的對,天下并不太平,可孫兒已經無法抽身。”
孟庭昭知曉自己的身份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今秦承恩那邊還沒有反應過來,若是動作再快一些自己的親人怕是要成為魚肉了。
“好。”
孟老栓人老成精,雖然沒有太過名對的政治頭腦,卻也知曉不給自己的孫兒添亂。
“覓兒那丫頭呢?”
“她很好。”
“那就好。”
“你和府主的千金而今已經成婚,莫要再起波瀾。”
雖然兩個人的婚事從簡,甚至那女娃子的姓名也沒有上自家族譜,可終歸是她迎回來的婦人,莫要虧待了人家。
“孫兒明白。”
洛錦凰翌日清晨同孟家老兩口絮叨了兩句便上了馬車,瞅著軍士們搬運過了一個大箱子,她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了眼睛。
孟庭昭這死皮賴臉送上來的禮物,她可是一點都不喜歡,若是讓別人知曉這些畫軸都是他所作,那么不管是他的名聲還是自己的名聲都要蒙塵了。
她允許別人罵她,可這罵聲里面絕對不包括搶奪有婦之夫。
這一路上特別的寂靜,洛錦凰記得自己離開鎮北府的時候是臘月時分,那個時候雪花還在天空肆虐著,而等她返程之時已是柳綠花紅。
“快要抵達鎮北府了。”
“嗯。”
“越靠近鎮北府便會愈發的危險,你注意一些。”
“嗯。”
兩個人的對話更是簡練,這是自從離開孟家莊之后兩個人的交流方式,不管孟庭昭說什么洛錦凰都會以最簡單的音調結束他的長談。
泥人還有三分氣,按理說孟庭昭那傲嬌的性子此時應當已經陰云密布,可他對洛錦凰的耐心卻有幾分驚人。
正如孟庭昭和洛錦凰所言,越靠近鎮北府這情形便愈發緊張,那肅殺之氣感覺子啊不斷地蔓延。
就在洛錦凰以為免不得會發動一場惡戰之時,那些所謂的刺客居然直接離去。
留下一群蒙圈的眾人。
洛錦凰心下也異常的不解,瞥頭看了孟庭昭一眼,見他臉上同樣的怔然,心下的警惕之心更是上升了一個臺階。
而遠在鎮北府的沈家,沈青朝有些不解地詢問沈東陽:“父親,既然已經動手又何必撤離?”
“北霖國來信了。”
“北霖國?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沈青朝微微一愣,北霖與南洛南北相望,北霖國作為一個游牧民族立身的國家剛開始的時候備受打壓,可因著洛皇室的懦弱無能,北霖國卻一飛沖天。
原本上供的附屬國愣是成了北方的禍患。
鎮北府的節度使能掌握極大的兵權,是因為南洛國的皇帝想要制約北霖國。
“他們想迎娶清河公主。”
北霖國的通關文書里面確實這樣寫得,而且這些折子已經送到了小皇帝的面前,這會兒那小皇帝應該最為頭疼才是。
“她現如今還是顧昭武名義上的妻子,如何能下嫁北霖國?”
沈青朝微微有些發愣,這所謂的北霖國還真的是蠻夷之地,居然能提出如此無禮的條件來。